“嗯。”
他雙手抱胸,老神在在地說:“我是聽說這艘遊艇上發生過什麼命案,每當午夜,總有人看見一個女的坐在樓梯口哭。別人問她為什麼哭,她說……”
陸稟言只是想逗逗紀西語,沒想到她嚇得上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整個人也往她那邊縮。
只是,嘴巴依然不饒人:“既然是這樣,你幹嘛還買,不怕嗎?”
“出過事故的船便宜,半價購買。”
紀西語默默地說了一聲“奸商”,陸稟言笑道,“反正我又不住,今晚第一次來。”
看他說的神乎其神的,她開始害怕起來,進房間拿衣服時也開著門,讓陸稟言站在門口。
下去時也一直抓著他的手,好在他也沒甩開。
等到了甲板上,紀西語把衣服給唐曉曉,她今晚本來打算通宵的,臨時換了個主意,乘著還有人在的時候趕快睡。
她一直害怕神鬼,一會肯定睡不著了。
這麼想著,她沒一會就裹緊衣服,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旁邊是陸稟言,她頭一歪,正靠在他肩膀上。
唐曉曉也迷糊得不行,壓根沒注意,周綏一臉意味深長的表情,他踢了一腳譚深,問道:“紀西語夠漂亮了吧,你爸媽又喜歡,你不動心?”
譚深笑:“我怕言哥弄我。”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紀西語醒來,天邊已經矇矇亮了。
“來來來,我們看看,誰釣的最多?”唐曉曉興奮地說。
紀西語心裡一個咯噔,她關顧著睡覺,就釣了幾條,如果排名最後一個的話,要是自己裸泳,要是求別人幫忙。
無論哪一個……
只見譚深已經找來了稱,挨個量過去,“曉曉八斤,周綏十斤,言哥十二,紀西語……”
他頓了一下,“西語十三。”
“你呢?”
“我有十一。”譚深笑。
“……”唐曉曉嘆了一口氣,有些憤怒地掐了周綏一下,“我剛剛睡覺,你怎麼不叫醒我?”
“你那八斤還是從我這邊挪了一大半過去,這樣都不贏,我能有什麼辦法?”周綏道。
紀西語醒了大半,一時間搞不懂自己哪來的這麼多魚,譚深看出其中端倪,對陸稟言道,“言哥,你這放水都放到太平洋了吧?”
陸稟言兀自收了杆子,“放錯桶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