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對賀霖這張臉,她是毫無抵抗力的。
窗外雷聲仍在繼續,雨越來越大,沖刷著玻璃外牆,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溼意,連帶著阮溫迎的呼吸都黏膩了起來。
她又挪了挪,朝著身側男人靠得更近。她小心翼翼地伸手,去觸控他右眼角的那顆淚痣。
也不知道他怎麼這樣會長,連顆痣都這麼會挑地方。
即將觸及的瞬間,她的手腕被抓住了。緊接著那雙緊閉的雙眼睜開,同她直直相對。
黑暗中,阮溫迎有些看不清他眼裡的情緒,只覺得漆黑一片,帶著股危險的意味。
也更迷人了。
阮溫迎眨了眨眼睛,沒有一絲被抓包的窘迫。
下一秒,世界旋轉,她與賀霖換了位置。腕間的手骨節分明,青筋明顯,牢牢將她抵在床上。
“你是不是真的覺得,我不會對你做什麼?”賀霖定定地看著身下的女人,語調沉沉。
少女的眼神很無辜,眼眶因為方才的哭泣還有些紅。身上的吊帶睡裙凌亂,一根帶子已然從肩膀處滑下,胸前的風光若隱若現。
勾人犯罪。
“那你想對我做什麼?”阮溫迎虛心請教。
有恃無恐的模樣。
賀霖瞇了瞇眼睛,掌心從她的手腕處緩緩下移,直至來到她的腰間。隔著薄薄的衣料,她的纖腰盈盈可握。
阮溫迎覺得有些癢,往旁邊偏了偏,被他又拉了回來。
“這就受不了了?”賀霖嗤笑。
“我只是怕癢……”阮溫迎小聲回。
她有什麼受不了的?房間也闖了,床也爬了,該乾的不該乾的她都幹了,現在再害羞屬實有點兒馬後炮。
要怪只能怪這老天爺,這天氣說變就變,怎麼就恰恰好連著兩次在兩人獨處的時候開始打雷?
賀霖盯著她,嘴角勾了勾:“怕癢?”
阮溫迎聽著他懷疑的語氣,沒好氣地回:“我騙你幹什麼?”
雨聲沙沙,房間內氣氛曖昧。她遠沒有表面的那樣淡定,心跳得飛快。成年男人的荷爾蒙味道極有侵略性,一點一點蠶食著她的理智。
賀霖只看著她,不說話。
她有些摸不準他的態度,咬著唇叫他的名字:“賀霖……”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這兩個字念得有多繾綣。
“嗯?”
“你準備繼續這個姿勢多久?”
阮溫迎覺得一直撐著手覆在她身上,這個動作就還挺累人的,所以她好心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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