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溫迎卻是撇了撇嘴，還多照顧呢，都把她照顧到床上了。再多照顧，她還要不要活了？
她嘟了嘟嘴，瞥見地上的那一攤素紗覺得礙眼極了，撿起就要往垃圾桶扔。
臨了卻又猶豫了，好歹是許清霧親手做的東西，她就算不喜歡也不能說扔就扔吧？想了想，她又收了起來，把衣服鎖進了保險箱裡。
這下總算是徹底舒服了。
客廳裡，賀修遠沒有多待，又寒暄了幾句，便起身準備離開。
賀霖跟著站起身。
“行了，既然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賀修遠看著高大挺拔的兒子，頭一回有了些時間過得真快的感慨。他欣慰地拍了拍賀霖的肩膀，溫聲囑咐道：“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體。”
賀霖點點頭。
“還有……”賀修遠的目光又往臥室方向掃過去，嘴角笑意越發深了，“機會合適，就帶女朋友回家看看。你年紀也不小了，是該定下來了。”
“知道了。”賀霖應下來。
賀修遠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往門口方向走。余光中瞥見一隻散開的女包，有一張身份證露了一半在外頭。
他的腳步頓了頓，心頭震動。他猛然抬頭望向賀霖，對方仍是一副不動聲色的模樣。
詢問的話到了嘴邊，又收了回去。
“爸，我送你下去。”賀霖自然注意到了賀修遠的異常，往旁邊邁了一步，擋住了他的視線。
“嗯。”賀修遠深深看了他一眼，終是什麼也沒說。
送走賀修遠後，賀霖在沙發坐下。
偏頭就看見了那張滑出來的身份證，上頭的姑娘笑得很燦爛。即使是證件照，也難掩她明豔的容色。
一如他第一次見著她時的模樣，張揚明媚，美好得讓人想將她據為己有，不讓任何人瞧見，只屬於他一人。
賀霖伸手將它重新放回包裡，垂眸輕笑。
阮溫迎聽見外頭沒了聲音，悄悄開了個門縫觀察，只瞧見了賀霖坐在外頭，她便放下了心。又將門縫開得更大一些，探出腦袋。
“賀霖，賀叔叔走了嗎？”
賀霖抬頭看她，眸中泛起笑意，他招了下手：“過來。”
阮溫迎趿著拖鞋啪嗒啪嗒地走過來，到他跟前時被他拽住手腕，輕輕一拉，她就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伸手環住她的腰，低頭抵在她的肩窩處。
“幹嘛？”
“不幹嘛，抱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