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嫻同樣聽得很認真。
她其實從小到大都很少參與女兒的學校生活,也從不知對方說起自己的專業時,會這樣神采奕奕。
也許賀修遠說的沒錯,她其實並不瞭解自己的女兒。
阮溫迎所做的一切掙扎,只是在捍衛自己喜歡的東西。而這份喜歡,其實非常單純,與別的人別的事物沒有一點關係。
與沉默中也沒有關係。
阮溫迎演講完畢,正準備下臺,臺下卻突然有人起鬨著笑道:“阮同學,你的演講確實很精彩,只不過你能不能解釋一下,你是不是真的被人包養了?”
此話一齣,全場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阮嫻的臉色瞬間沉下來,想要起身說話,卻被身側的賀修遠拉住了手。她稍稍冷靜下來,擔憂地看向臺上的女兒。
阮溫迎倒沒慌也沒生氣,她笑著反問:“這位同學,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叫做誰主張誰舉證麼?既然你認定我被人包養,那也該是你來提供證據。”
“還是說,僅僅憑藉兩張照片,就可以肆無忌憚地中傷一個女孩子的名譽?”
那人也不知是真的嫉惡如仇,還是隻對阮溫迎有惡意,又繼續說:“那你就說,照片是不是真的嘛?”
“是真的又如何,男女關係就只剩下包養和被包養這一種可能嗎?”阮溫迎有點兒無語。
“一個普通女學生和一個成功企業家,難不成你想說你們倆是正常戀愛?你配嗎?”
阮溫迎:“……”她真的想報警了。
剛想說話,一個冷淡至極的女聲先她一步開了口。
阮嫻實在忍無可忍,她突然站起了身,朗聲道:“她怎麼不配了?我阮嫻的女兒就是想要天上的月亮都配,什麼阿貓阿狗就想包養她?簡直做夢!”
話音一落,報告廳安靜了一瞬,隨即更大的私語聲響起來。
阮溫迎愣了下,看著阮嫻眨了眨眼睛,有點兒出乎意料,又有點兒心情愉悅。
阮嫻看她那呆樣,頗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感覺。什麼人都能欺負到頭上,真是給她丟人。
她直接從側面走到臺上,搶過女兒的麥克風,冷聲道:“所有造謠傳謠的人,等著收我的律師函吧。”
學生們哪見過這種陣仗,紛紛噤了聲。你瞧我我瞧你,有點兒心虛。
阮嫻拉著阮溫迎下臺前,又說了一句:“對了,我叫阮嫻,不認識的人可以百度百科搜一下。”
話畢,帶著阮溫迎就往報告廳外頭走。
賀修遠起身跟了上去。
已經有不少學生搜到了資訊,同身旁人面面相覷。阮嫻,阮氏集團現任總裁,就是那個寧大畢業生擠破了頭想進去的阮氏集團。
沈確看得目瞪口呆,他總算知道阮溫迎的嬌縱任性哪來的了,遺傳了她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