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不嚴重的剮蹭,這下好了,直接劃了長長一條。
易明予看著揚長而去的車子,又低低笑了一聲。
他轉過身,準備回球場。突然就從身後感覺到了一股陰惻惻的氣息,來自於被落在停車場裡的阮溫迎。
阮溫迎簡直要無語死了,Hello?Bonjour?Ciao?有沒有人來管管她啊?
她這下真徹底是那兩人play的一環了,還是炮灰的那種。
許是她身上的怨念氣息實在太過明顯,易明予又折回來問了一句:“你?需要我送你回去麼?”
“不必。”阮溫迎揹著包蹬蹬蹬就走了。
她下回再跟許清霧出來,她就不姓阮!
……
賀霖過來接阮溫迎時,她還在氣頭上。
“我跟你說,許清霧真的太過分了!她怎麼能把我扔在這裡,直接自己走了啊?!”
“虧我還幫她遮掩,她就是這麼對我的?”
“這個月我都不要理她了!”
“……”
賀霖看著副駕駛上嘰嘰喳喳控訴的女孩兒,笑意從唇角漫開。這樣的她鮮活明朗,萬物都沒她可愛。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阮溫迎半天沒等到回應,鼓著臉轉向駕駛座方向。
“在聽。”賀霖低低迴。
“那你怎麼也發表一下意見?”阮溫迎又開始控訴他,“你的女朋友被人欺負了!”
“女朋友?不是妹妹了?”
阮溫迎:“……”這人?
“那你的妹妹被人欺負了,你這做哥哥的不打算替她討回公道嗎?”小女子能屈能伸,妹妹就妹妹。
“必須討回公道。”賀霖從主路拐進了回昭山公館的林蔭大道,“我晚點就和她哥聯絡,讓她給你做三個月司機,如何?”
“這還差不多。”阮溫迎滿意了。
下車前,她又囑咐道:“你可千萬別忘了聯絡,明天一早我就要看到她來接我。”
說完,她拉開車門就往別墅裡頭跑。賀霖輕笑了聲,也下了車,跟在她後頭。
她的腳步聲輕快,還沒到門口,茶茶就聽見了,從沙發上一躍而下,翹著尾巴在門口打轉。阮溫迎一進門就哼哼唧唧地迎了上去,不停地繞著她的腿蹭,諂媚的模樣叫賀霖嫌棄不已。
偏偏女孩兒吃這招,稀罕得緊,抱著它的頭就是一陣猛親。這還不夠,又俯身將它抱了起來。
她的眼裡這下便只剩下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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