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明予推開包廂門，矮桌上趴著個姑娘。
黑色的修身裙子襯得她纖腰盈盈一握，不規則裙襬在榻上散開。髮絲垂落，遮住了她的半臉。
開門的動靜並未將她吵醒，只是嚶嚀著歪了下頭，身子無意識地往桌子邊緣又挪了幾分。
易明予走到她身旁時，她恰好身子一歪就要摔到地上。
沒多想，他伸手接住了她。
許清霧沒想到這酒的後勁這樣大，等她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面前的阮溫迎已經變成了兩個。再後來，更是暈得世界都在轉。
三分醉變成了十分醉。
少女身上的幽香混著酒香長了腿似的往易明予鼻腔裡鑽，手上的肌膚細膩柔軟。他的手指忍不住縮了縮，又在對方的身子往下滑的時候再度用力。
“許清霧……”他垂眸看她，輕聲喚。
許清霧低低地應了一聲，伏在他的手上。頭實在是暈的厲害，她只聽見有人在叫她，卻沒認出來是誰。
易明予將人從榻上扶起來，燈光下，她的臉好似蒙了層柔光，柔軟得不可思議。因著動作，她終於抬起了頭。
一雙眼裡俱是迷茫，她盯著男人的臉看了好久，像是在思索他是誰。
易明予便也停了動作任她看。
“你是易明予？”許清霧攀著他的肩膀，努力想站直身子。可腿卻發軟得厲害，不停往下墜。
易明予伸手環住她的腰，穩住她的身子。
“我是。”
“你不是在港城嗎？怎麼來這裡了呀？”許清霧的記憶還停留在港城的時候。
“來工作。”易明予攬著她，低聲回。
“工作……”許清霧喃喃，“是哦，你就是個工作狂，不解風情的工作狂……老古板，木頭……”
她越說越過分，易明予低低地笑了下，沒跟酒鬼計較：“先送你回家？”
“好啊……”許清霧其實一點也沒聽懂對方在說什麼，只是本能地應著。她頭暈的厲害，皺著眉頭嘟囔：“我的頭好重啊， 你能不能幫我提一下……”
易明予失笑，伸手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懷裡：“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女孩用臉蹭了蹭，有了支撐，確實好了點，但也沒太好。她仍是皺眉，又抬起頭，委屈道：“你不能捧著我的頭嗎？”
她拉起易明予的手，將下巴往掌心一放，歪著頭笑：“就像這樣。”
明媚的笑容好似讓包廂裡精緻的水晶燈都黯然失色了，易明予眉心微動，眸色沉了沉。
“我揹你回去，你就把頭靠在我的背上，也不會重的，好不好？”他低聲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