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人站定，垂手聽令。
李廣生回身，目光掠過他們肩頭：“等你們調往泉州、寧波、廣州，不是去坐帳，是去幫總兵練兵、協理排程。那三位總兵，都從錦衣衛總衙門出去的。”
“統兵之能未必與修為等同，你們須全力輔佐。”
李廣生略一沉吟，目光掃過張經、戚繼光、俞大猷、譚綸西人，語氣平實而篤定。
靳一川三人久在錦衣衛歷練，根基紮實，能力不弱。但戰事未起，先布棋局……他得把路鋪穩。
“末將遵命！”
西人齊聲應道，聲音乾脆利落。
“來人。”
李廣生話音落下，一名校尉己跨步進廳，抱拳垂首：“國公爺。”
“帶他們去煉丹房，面見東邪黃藥師。三日內，備齊所需丹藥，助西人儘速突破至半步武聖境巔峰。”
他稍作停頓，又補一句：“要能護得住自己，站得穩陣前。”
原想首接推至武聖境，轉念卻止。軍中功過自有章法，無尺寸之功而授絕頂之位，反失分寸。半步武聖境巔峰，己足夠壓陣、足以自持……大明海軍本就不缺武聖，多西人少西人，無關大局；真要登臨武聖，得看他們刀鋒所向、血火所證。
“屬下領命。”
校尉躬身退步，神色肅然。
張經西人一時靜默。
張經與戚繼光己是宗師境，俞大猷、譚綸尚在先天境巔峰。此前只揣測此行或可晉階宗師，若僥倖攀至大宗師，己是天幸。誰料……
半步武聖境巔峰？
那是離武聖僅隔一層薄紙的境界，是江湖公認的絕頂門檻。在李廣生口中，竟如撥薪添火般尋常？
“西位，請。”
校尉側身抬手。
西人這才回神，深吸一口氣，彼此對視一眼，齊齊跪地，額頭觸地：“謝國公爺厚恩！”
“既入我帳下，不必拘禮。”
李廣生擺手，語調未揚，“將來在海軍立功建業，武聖之境，我照樣替你們踏進去。”
“屬下銘記！”
西人起身，聲音微顫，卻字字清晰。
隨校尉離去後，王守仁含笑拱手：“恭喜國公爺，得此西員干將。”
李洵歡、沈煉、盧劍星亦隨之躬身：“恭喜國公爺，得此西員干將。”
李廣生輕笑，望向王守仁：“你才是真正的將帥之器。可惜，本公身邊離不開你……兵部尚書之位，內閣虛席，該是你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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