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校場風起，無人接話，只聞衣袂破空之聲。
秦霜、步驚雲、聶風身形一閃，己散入人群。
斷浪、楊真、徐宏緊隨其後，動作利落，眼神如刀，在一張張面孔間掃過、辨認、點名。
那些被點中名字的幫眾先是怔住，隨即面露喜色……不殺反招？還能進錦衣衛？
有人攥緊拳頭，有人喉結滾動，有人當場跪地磕頭，更多人轉身就撲向昔日同袍中的狠角色，指認、圍堵、按倒，毫不手軟。
斷浪出手最快，氣息沉凝，半步武聖小成之境，舉手投足己有壓勢。
楊真、徐宏次之，大宗師巔峰，招式老辣，擒拿穩準。
他們沒得雄霸親授，沒享宗主資源，能至此境，全靠日日苦熬、夜夜參悟、次次搏命。
片刻之後，五人並肩而立，來到李廣生面前。
秦霜抱拳，聲如金石：“啟稟國公爺，窮兇極惡、殘害百姓者，盡數查明，共三百七十六人。”
錦衣衛千戶垂首肅立，未發一言。
李廣生目光掠過五人，落在秦霜臉上：“剩下的人，可都乾淨？”
“乾淨。”秦霜答得乾脆，“屬下以項上人頭擔保。”
“你們三人，攏了多少人？”
“三千。”
“嗯。”
李廣生沒再開口，只抬手輕揮。
風過校場，人影如梭。
秦霜頓了頓，朝李廣生抱拳，語氣平實：“天霜堂的人，基本都歸了屬下。
不敢多攬，若國公爺有意，剩下的人，屬下可一併帶過來。”
“剩下的人？”
李廣生抬眼看他，聲音不疾不徐。
“五千三百六十二人。”
秦霜答得乾脆，略一停頓，“含各堂殘部、巡營、哨探、庫司、匠作，未散的都在。”
李廣生點點頭：“雄霸在時，你管天霜堂，也兼理刑律、排程、糧秣……他能騰出手閉關十年，靠的是你。這五千多人肯跟你走，不是衝著天下會，是衝著你這個人。”
秦霜垂手：“國公爺言重。”
李廣生轉頭看向聶風與步驚雲：“你們呢？”
聶風上前半步：“神風堂五百二十七人，己整編列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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