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不是天門。”
“本公不濫殺，亦不輕罰。”
“但凡盡心效力，本公必不負爾等。”
話落，李廣生袍袖輕揚，三道溫厚真元無聲托起三人身形。
“謝國公爺。”
駱仙三人喉頭微動，面色微熱。
自由二字，唯有失而復得者才知其重。
在天門，他們連呼吸都須斟酌……帝釋天喜怒無常，一句錯言、一步逾矩，便可能魂飛魄散。駱仙身為親傳弟子，亦不敢多看藏經閣半眼。
此刻心頭激盪，不單因脫身，更因眼前之人，未曾以恩主自居，反以同袍相待。
“駱仙，天門的奇珍、秘籍，藏於何處？”李廣生目光轉向她，語氣平和。
“回國公爺，就在第三層……虛空天界。”駱仙答得乾脆，“天門上下皆知。只是未經帝釋天召令，無人敢入。縱使近在咫尺，也不敢多看一眼秘籍封面。”
“帶路。”
“是。”
駱仙當先而行。李廣生負手隨行，獨孤劍、步驚雲等人緊隨其後。
剛行數步，李廣生忽而頓住，側身望向神官與神判：“你們不跟上？”
二人一怔，面露遲疑。
虛空天界……帝釋天寢居之所，千年禁地。天門中人，莫說擅入，連提都不敢提。神官、神判掌刑執法多年，從未踏足半步；駱仙貴為神母，亦只奉召而入，從無例外。
更不必說，那裡堆疊著帝釋天蒐羅千載的寶物、失傳己久的武學典籍。
正因深知其重，才更覺突兀。
李廣生看破神色，只道：“本公不是帝釋天。”
“錦衣衛總衙有座武庫。”
“凡我嫡系，隨時可入，任意翻閱。”
“最上乘的攻法，亦不設限。”
“你們既己入衛，便是嫡系。”
“武庫之門，對你們常開。”
“其中所藏，未必遜於帝釋天所積。”
“有些，或猶有過之。”
他目光掃過二人：“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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