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二祖……”
掃地僧喃喃而出，聲如輕嘆。
張三丰只笑了笑，未置一詞。
李廣生端坐回位，指尖在案上輕輕一點：“少林這位隱世高人，身份既明，便是慧可大師無疑。只是……”他抬眼環顧，“寺中，是否僅此一人？慧可大師究竟到了哪一層境界？陸地神仙？還是……更上？”
這話一齣，廳中氣息微沉。
獨孤劍眉心微蹙：若慧可尚在，那達摩祖師呢？千年古剎，到底埋了多少未現於世的驚雷？
掃地僧與張三丰各自默然。有些事，不必說透，彼此心照。
“此事，急不得。”
李廣生站起身，語氣一轉，“眼下要緊的，是東瀛。”
眾人應聲點頭。
掃地僧略一遲疑，開口問道：“鎮國公，此去東瀛，是乘船渡海，還是……踏空而行？”
他問得客氣，心裡卻己有了答案……眼前這些人，最弱者沈煉，亦是神話境巔峰。騰空跨海，於他們而言，不過信步閒庭。
一日足矣。
……若不是顧著沈煉壓速緩行，半日便可抵岸。
掃地僧心下盤算：東瀛之地水深，李廣生斷不會讓神話境以下的武者踏足。此行所帶，必是錦衣衛裡真正拔尖的高手。
哪怕全員俱達武林神話境，無一例外，也毫不稀奇。
張三丰目光落向李廣生。
劍聖獨孤劍等人卻己明白他意欲何為。
“獨孤求敗養著一頭金雕。”獨孤劍開口，聲音沉穩，“乘它去東瀛，最是穩妥。”
李廣生頷首一笑，轉向掃地僧與張三丰：“就靠它了。”
“金雕？”掃地僧微怔，抬眼看他，眉間浮起一絲意外。
張三丰亦微微挑眉，饒有興致。
能馱得動他們幾人，這雕的體格，絕非尋常。
“不錯。”李廣生語氣平緩，“它己入武林神話境小成。”
“速度比神話境巔峰還快。”
“飛渡東瀛，比我們御空而行，更快一截。”
這話他沒半分虛飾。
金雕確實快……快得離譜，遠超神話境巔峰。在他眼裡，這速度，怕己逼近陸地神仙境門檻，不遜色於那等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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