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王守仁接過包裹。
“來人,帶王大人去更衣。”李尋歡朗聲吩咐。
“是!”一名校尉應聲而入,領著王守仁轉身離去。
須臾之間,人影己沒入門後。
王守仁己換上錦衣衛南鎮撫司鎮撫使的飛魚袍,腰間一柄繡春刀冷光隱現,步履沉穩地走來。
“走吧,王兄,邊走邊聊。”
李徇歡見他一身官服加身,當即起身,語氣微揚。
“好。”
王守仁點頭應聲,眉宇間透著幾分銳意。他此番接旨入錦衣衛,為的就是摸清這深水下的真相——外頭傳得神乎其神,到底有幾分真,幾分虛,得親眼看看才作數。
“大人將你我從陛下身邊調來錦衣衛,為的便是助他肅清朝堂,踏平江湖。”
李徇歡一邊引路,一邊聲音低沉而有力,“朝中有貪官汙吏,結黨營私;江湖上更有兇徒橫行,血債累累。我們錦衣衛,就是要一個一個拔乾淨,還這天下一片清明乾坤。”
“難。”
王守仁沉默片刻,只吐出一字。
“的確難。”
李徇歡不否認,目光卻驟然熾熱,“可若我們都不做,這朗朗乾坤,就永遠只是夢話。只要動手,就有希望。”
“說得好。”
王守仁唇角一揚,眼中燃起戰意,“我不信命,只信事在人為。我來錦衣衛,為的就是幹這樁大事!若非如此,聖旨遞到面前,我也不會接。”
“我就知道!”
李徇歡朗聲一笑,眸中精光閃動,“大人把你從貴州龍場驛棧調來,豈會看錯人?你骨子裡,也是一腔熱血的狠角色。”
王守仁輕笑不語。
他年歲長過李徇歡與李廣生,但胸中那團火,從未熄滅。
“南鎮撫司,歷來有監察北鎮撫司之權。”
李徇歡語氣一轉,神情鄭重,“但南北並非對峙,而該並肩。若能聯手行事,監督更明,行動更快。王兄以為如何?”
“肅清朝堂,馬踏江湖,怎能少了南鎮撫司?”
王守仁斬釘截鐵,“若錯過這場風雲,才是終生憾事。”
“有你這句話,我便無慮了。”
李徇歡笑意加深,抬手一引,“王兄,我現在帶你去的,是我們北鎮撫司的演武場。”
“演武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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