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修咧嘴一笑,毫不遮掩地開口。
李廣生輕笑一聲,並未接話,眼神卻己有了溫度。
“大人,您看……何時以刀意引路,帶他們參悟血刀刀陣,順便再提一提他們的血刀經刀法?”
裴綸輕咳一聲,眼中閃著光,小心翼翼地問。
這話一齣,靳一川、丁修、殷澄三人也都豎起了耳朵,眼巴巴地望著李廣生。
李廣生眉梢一挑,笑得意味深長:“說吧,是不是你們自己也想蹭一波機緣?”
“嘿嘿,大人英明!”殷澄撓頭傻笑,“我們是順帶,純屬順帶。”
“是啊,屬下們就是關心兄弟們的成長。”靳一川一本正經地點頭,眼角餘光卻還黏在李廣生臉上。
李廣生失笑搖頭:“行了,你們那點小心思,本官心知肚明。你們現在的刀法根基己經扎得不錯,若再得一次刀意洗禮,確實能更進一步。”
他頓了頓,語氣一轉:“但——不是現在,還得等。”
“是!”
靳一川西人齊聲應道,神色恭敬。
他們心裡都明白,必然是要等剩下的那一千五百名緹騎全部到位,練成血刀經內功與刀法之後。
更重要的是——得等沈煉他們回來。
其實他們也只是試探一問,壓根沒指望李廣生立刻出手。畢竟這種級別的引導,耗神費力,不可能說來就來。
“對了。”
李廣生忽然抬眸,像是想起了什麼,淡淡開口:“動用錦衣衛所有眼線,替本官尋一個人。”
“大人請講,我們要找誰?”
靳一川立馬正色問道。
丁修、裴綸、殷澄也紛紛凝神,目光聚焦。
“成是非,一個混跡市井的小混混。”
“人就在京城,沒走遠。”
李廣生眸光微閃,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
“成是非?市井小混混?”
西人面面相覷,滿臉錯愕。這種螻蟻般的人物,怎會入了大人的法眼,還要親自下令追查?
“大人,莫非這小子惹您不快了?”
殷澄反應最快,臉色一冷,殺氣隱隱:“要不要屬下把他撈出來,丟進北鎮撫司詔獄,讓他嚐嚐咱們的‘規矩’?”
在他看來,若非冒犯大人,何至於勞師動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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