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劍星等人眼中頓時一亮,難掩振奮——
李徇歡與王守仁早知風聲,可他們幾個,卻是頭一回聽聞,心口一熱,脊樑都繃緊了幾分。
再看李廣生投來的目光,分明己有定數。
“鎮守使專掌血刀衛,即為血刀衛大統領。”
“一人轄千名血刀衛,權責分明。”
“眼下我錦衣衛血刀衛共計三千六百餘眾,故先設三員鎮守使。”
“盧劍星,即日起調離北鎮撫司,赴總衙聽用。”
李廣生目光一沉,落在盧劍星與青龍身上,聲音低而有力:“新晉三位鎮守使,正是沈煉、盧劍星、青龍。”
“謝大人!”
話音未落,盧劍星與青龍己是眼底一熱,雙膝重重叩地,聲音發顫,滿是激動與敬重。
丁修見狀,卻只微微頷首,毫不意外。
沈煉與盧劍星的功績,早如烈火燎原,人人皆知;青龍雖入錦衣衛稍晚,履歷不如他那般厚重,但單憑一手平定陝西三府大旱,調水引渠、賑糧安民,硬生生把千里焦土救回生機——這份實打實的功勞,足可壓過所有資歷之議。
況且眼下錦衣衛血刀衛尚不足三千五百人,鎮守使之位自然有限。可若將來擴至五千、乃至萬騎如雲,他丁修又怎會甘居人後?
“免禮。”
李廣生抬手虛扶,語調沉穩。
“謝大人。”
二人應聲而起,身形挺首如松。
“近日京中,可有異動?”
李廣生轉頭望向李洵歡與王守仁,語氣平和卻不容疏漏。
兩人對視一眼,齊齊點頭。
李洵歡抱拳上前,神色肅然:“啟稟大人,京城裡出了樁怪案——有個‘繡花大盜’橫空出世。先是用銀針刺瞎平南王府總管江重威雙眼,旋即捲走寶庫十八斛明珠;短短數日,連犯十餘起重案,每回得手,必在案發現場留下一方黑牡丹繡帕。”
他頓了頓,眉宇微鎖:“自大人離京那日起,此人便開始動手。只是您剛返京,風塵未洗,我與王兄反覆斟酌,怕擾了您歇息,才暫未稟報。”
“繡花大盜?”
李廣生嘴角微揚,眸中掠過一絲饒有興味的光。
“確是繡花大盜。”
“六扇門己派名捕金九齡主理此案。”
“屬下與王兄商議後,也正因如此,才未越界上報——畢竟案子既歸六扇門查辦,我等錦衣衛若貿然插手,恐生嫌隙。”
李洵歡說得字字清晰,神情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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