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八十萬兩黃金,是他破獲繡花大盜案後朝廷撥下的賞銀,不是從朱無視手裡硬搶來的戰利品。
更關鍵的是——朱無視連這筆錢都不敢認領,生怕沾上半點風聲。
一個素來裝得冠冕堂皇、步步為營的老狐狸,怎會因這點銀子就撕下臉皮,親自下場搏命?
他巴不得跟這事劃清界限,躲得越遠越好。
所以,朱無視出手的可能性極低……
除非,他被逼到了牆角,退無可退!
莫意閒迎上李廣生的目光,脊背頓時一涼,冷汗刷地竄上後頸。
他剛親眼看見——柳生但馬守這位大宗師境大成的頂尖高手,竟被李廣生一刀劈開生死線,當場斃命!
若那一刀衝著他來,他連眨眼都來不及,必死無疑。
而李廣生不止接住了,還乾脆利落地斬了對方。
這等實力,己不能用可怕來形容,而是令人窒息的恐怖!
此刻他腸子都悔青了:好端端的,為何聽信東廠三督主劉喜的蠱惑,跑來伏殺李廣生?
更要命的是,劉喜還騙他說錦衣衛裡沒有大宗師級人物!
可眼下光是眼前,就足足站著三位遠超大宗師境界的狠角色!
隨便拎一個出來,都能把他按在地上碾碎!
尤其是李廣生方才使出的阿鼻道三刀,刀氣未至,寒意己刺入骨髓,莫意閒至今指尖還在發麻……
一聽李廣生開口,他額角瞬間暴起青筋,豆大的汗珠噼裡啪啦砸在地上,聲音抖得不成調:“大人饒命!小人全說!只要留我一條活路,什麼話都敢講!”
誰還記得,剛才他還挺著腰桿,口口聲聲說自己有底線、講原則?
可真到了刀鋒抵喉的關頭,這逍遙門主比誰都怕死,比誰都想活!
“說!”
李廣生眸中寒光迸射,冷冷吐出一個字。
陸小鳳等人齊齊屏息,靜待下文。
“小人和談兄之所以趕來伏擊大人,全是東廠三督主劉喜一手安排的!”
“是東廠在背後推的局,整件事,就是東廠下的黑手!”
“至於柳生但馬守……小人與談兄壓根兒不知他的底細!”
“就連他突然現身出手前,小人都沒察覺他一首藏在暗處!”
莫意閒語速飛快,幾乎要喘不上氣。
“東廠三督主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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