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開口,斬釘截鐵,再無半分遲疑。
“好,我馬上安排人把天香豆蔻送到朱無視手裡。”
東廠三督主劉喜頷首應下,語氣乾脆。
這玩意兒對他們毫無用處,偏還要替朱無視西處蒐羅第三顆——光是想到這點,他就心頭泛堵。
為何偏偏是第三顆?劉喜心裡門兒清。
朱無視早年本就藏有一顆,早己服下;眼下東廠遞去的,是第二顆;而他真正盯上的,是那尚未現世的第三顆。
“給他找!”
“傾全廠之力,掘地三尺,也要把第三顆天香豆蔻翻出來!”
東廠大督主魏忠賢略一沉吟,便朝二督主曹正淳與三督主劉喜斬釘截鐵下令。
“遵命。”
曹正淳與劉喜對視一眼,齊齊拱手,神色肅然。
“朱無視還提了什麼?”
魏忠賢目光一轉,首落劉喜臉上。
“他說,李廣生那檔子截殺之事,他確有插手,可派出去的人,全都抹得乾乾淨淨,連影子都查不到他身上。”
“李廣生就算翻遍江湖,也絕不會咬住他半分。”
“可我們東廠不同——早跟李廣生撕破了臉,刀刀見血,不死不休。”
“不是他踏平詔獄,就是我們剁了他的骨頭熬湯。”
劉喜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他還說,李廣生親手格殺他麾下一尊大宗師境大成的頂尖高手,傷筋動骨,元氣大傷。這筆賬,他絕不會掀過。”
“他定會再動一次手,與我們聯手圍獵。”
“但這一回,絕不容再留活口——要麼按兵不動,一旦出手,就要斬草除根,連灰都不給他剩!”
曹正淳眸光驟寒,冷笑道:“說得倒是痛快。可怎麼個‘斬草除根’法?難不成要咱們三個督主親自披甲上陣?他朱無視,又為何縮在幕後不出手?”
魏忠賢沒答話,只淡淡掃了劉喜一眼。
“朱無視己點了兩員大將。”
“全是大宗師境大成的狠角色。”
“其中一人,箭術通神,以大成為基,竟能狙殺巔峰大宗師。”
劉喜面色凝重如鐵:“但他撂下話——東廠三位督主,至少得有一位親赴前線。否則,此後再無合作。”
“兩位大成境……嘖,朱無視這手筆,夠闊綽。”
“連本督主都沒料到,他底下竟還藏著這等硬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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