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仗，十有八九是在煉宗師境所用的龍虎丹。
李廣生轉向二女，聲音溫和：“伯父這是在煉龍虎丹？”
“嗯！”黃蓉用力點頭，“爹爹正在煉五爐呢。”
曾靜沒開口，只微微垂首，髮絲輕晃，輕輕一點。
李廣生不再多言，只靜靜佇立一旁，屏息凝神，生怕驚擾了煉丹節律。
片刻過後——
黃藥師袍袖倏然一振，五道雄渾先天真氣破空而至，齊齊貫入爐腹！
轟！轟！轟！轟！轟！
五爐齊震，爐蓋沖天而起，藥香如浪撲面而來，清冽中透著灼熱，沁人心脾。
每隻爐中，整整齊齊躺著三十六枚龍虎丹，丹紋隱現，寶光內蘊。
“好丹！”李廣生眼中微亮，讚道，“五爐皆成，品相上乘——伯父的龍虎煉丹術，己臻融會貫通之巔。”
比起此前賜予盧劍星等人的那批，這批丹藥色澤更潤、藥香更凝、丹紋更密，確是精進顯著。
黃藥師聞言，嘴角一翹，眼角眉梢都染上幾分得意：“那是自然！老夫再煉個兩三回，龍虎煉丹術便要登堂入室、達至爐火純青了。”
“到那時，丹成更穩，火候更準，藥力也更厚實。”
李廣生含笑不語。
黃藥師一邊將龍虎丹盡數收攏，一一納入溫潤玉淨瓶中，一邊抬眼問道：“廣生，事情都料理妥當了？”
“己畢。”
李廣生略一頷首：“蓉兒與曾靜，可回李府了，不必再留錦衣衛。”
“大哥哥，咱們真能回去了？”
黃蓉眼睛睜得圓亮，一把拉住曾靜手腕，滿心歡喜幾乎要溢位來。
曾靜亦唇角微揚，眸光溫軟：“真的可以走了？”
“自然。”
“即刻便可啟程。”
李廣生笑意淺淡，語氣卻篤定。
“太好了！終於能回去了！”
黃蓉跳起來拍手，聲音清脆如鈴。
曾靜抿唇一笑，輕聲道：“嗯，咱們回家。”
“除了這個，你還有別的打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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