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李廣生身影己化作一道殘影,倏然破空而去——他早按捺不住,只想親眼看看,那柄浸過血、養過煞、重鑄千錘的刀,究竟鋒到了什麼地步。
沈煉望著空蕩蕩的廳門,略一頷首,旋即閃身離去。
煉器房外。
唰!
人影落地,如鷹隼斂翅,無聲無息。
“拜見侯爺!”
守在門口的錦衣衛校尉齊刷刷單膝點地,甲冑鏗然。
“起來吧。”
李廣生擺擺手,大步邁入。
屋內爐火未熄,熱浪撲面。鐵智盤坐於青磚之上,五名兵匠正赤膊掄錘,叮噹鍛打一柄繡春刀。
“拜見侯爺。”
鐵智雙目睜開,起身抱拳,神色肅然中透著幾分敬重。
“鐵兄不必多禮。”
李廣生腳步一頓,目光灼灼,“聽說……血刀,快出爐了?”
聽到李廣生開口,鐵智頷首應聲,嘴角微微上揚,朗聲道:“侯爺,不負所托!血刀己近大成,只待點睛一煉,便可破爐而出!”
“哦?”
李廣生眸光一閃,似有寒星掠過,語氣微揚:“這‘點睛’之步,莫非另有玄機?”
他心中早有預判——鐵智特意喚他前來,必是為此刻而設。若無關鍵環節,斷不會在他尚未完工時便請他親臨。
“回稟侯爺,此步確非尋常。”
“凡匠鑄兵,止於成形;唯頂尖鍛師,方敢叩此門徑。”
鐵智略作停頓,神色鄭重如奉敕令:“血鍛之法!”
“此術,正載於侯爺賜予老朽的那捲《玄金鍛經》之中。”
“原來如此。”
李廣生心頭澄明,面上卻不動聲色。他早有所悟——那本由正能量系統所贈的鍛經,早己將他的鍛造造詣推至巔峰。論火候、識材、控勢,他非但不遜鐵智,實則更勝一籌。
“侯爺只需以自身精血,滴入爐中刀身,使其沁入骨脈,與刀共鳴。”
“待血刀出世,便如心之所向、意之所指,人刀一體,血脈相契。”
“屆時揮斬之間,威能自生倍增。”
鐵智聲音低沉,字字如錘,敲在爐壁上都似有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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