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他常年坐鎮金山衛,專剿海盜倭寇,雖戰功彪炳,卻少與江湖高手交鋒——那些海寇倭匪之中,罕有真正入流的宗師級人物,自然難在武林中掀起波瀾。
“青龍大人,文武百官到了。”
“可要啟開午門?”
禁軍校尉見遠處一頂頂朱漆官轎絡繹而至,快步上前,躬身稟報,聲音裡帶著幾分恭謹。
盤膝靜坐的青龍聞言,緩緩睜眼,目光如刃,瞬間掃過長街盡頭那一列列華蓋轎影,隨即起身。
“開城門。”
嗓音低沉,卻不容置疑,字字似鐵墜地。
“開城門——!”
校尉立刻揚聲喝令。
咔嚓……轟隆……
沉重的午門在機括聲中徐徐洞開。
“驗明身份,方可入內。”
青龍負手而立,語氣平淡,卻自帶三分凜然。
“遵命!”
校尉抱拳領命,率眾橫列門前,迎著轎隊朗聲道:“奉命稽查!凡入紫宸城觀戰之文武百官,須當面驗明正身,未驗者,一律止步!”
轎中官員聞聲,並無半分不滿,紛紛掀簾探首,遞出腰牌印信——平日早朝入宮,本就如此,規矩森嚴,早己習以為常。
禁軍查驗也極利落:只看官服補子、核對腰牌字號,確認是當朝命官,便即放行。
每位大人皆未攜家眷,隨行者唯餘抬轎力士與貼身護衛,清一色佩刀挎劍,神色肅然。
眾人來得齊整,彷彿掐準了時辰,不過片刻工夫,己有三十餘位朝臣魚貫而入,穩穩踏入紫宸城內。
待最後一頂轎子消失於門內,一名灰袍宗師忽向前幾步,朝青龍深深一揖,語氣誠懇而恭敬:“大人,百官己盡數入城,我等江湖同道,是否也可隨行入內觀禮?”
他語帶敬重,並非虛與委蛇——只因青龍周身氣息如淵似嶽,更有一股凜冽刀意隱而不發,仿若寒鋒藏鞘。
江湖人或許狂傲不羈,但面對這般真正在刀道上走出自己路子的絕頂高手,誰也不敢託大,更不敢失禮。
哪怕他們肚子裡把青龍罵作朝廷的爪牙、錦衣衛的鷹隼,面上卻個個垂首斂眉,不敢稍露半分不敬。
“大人,天色早己擦黑,咱們這些踏足先天境、甚至突破至先天之上的江湖人,是不是也該放行了?”
“大人,我等在此枯候多時,紫金城的大門究竟何時才肯敞開?”
“大人,就算眼下尚不能入內,總得給個準信——幾時能進?莫叫人乾熬著!”
“……”
宗師境高手一開口,西下里頓時嗡嗡作響,眾人七嘴八舌,焦躁之意溢於言表。
”。步一城金紫進踏許不也誰,到未辰時,初戌過剛刻此“
”。行放開會自本,正戌到待“
”。是便著候實實老老,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