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啟程,回黑木崖肅清餘孽。”
她語調不高,卻字字如釘,鑿入青磚。
話音未落,李廣生袍袖輕振,一道烏光破空而至——一枚素面無紋的玄鐵令牌,穩穩落入東方不敗掌心。
“鎮國公,此物是?”
東方不敗五指一合,將令牌攥住,抬眼問道。
“錦衣衛特製的供奉令。”
“你以先天真元貫注其中,名字與職銜自會浮現其上。”
李廣生笑意淺淡,語氣卻篤定。
東方不敗眸光一閃,右掌真元湧動,如春水漫過石階,緩緩滲入令牌深處。
剎那間,血脈微震,心神相契——她分明感知到,這方寸鐵牌,己成她氣機延伸的一部分。
再垂眸,只見正面浮出“東方不敗”西字,筆鋒凌厲如劍;背面赫然顯出“供奉閣鎮撫使”六字,墨色沉鬱,似含千鈞。
“錦衣衛竟有此等奇物……今日一見,方知何為鬼斧神工。”
她指尖摩挲著令牌邊緣,由衷嘆道。
“自今日起,東方教主,便是我錦衣衛的人了。”
李廣生頷首一笑。
他仍稱她“東方教主”,未曾改口。
畢竟這位供奉,不是從詔獄裡調出來的老錦衣,亦非東廠那邊轉來的幹吏——她是日月神教的天,是黑木崖的主,是江湖上人人側目的東方不敗。
這般身份,叫一聲“教主”,恰如其分。
東方不敗將令牌收入袖中,抱拳一禮,聲線清越:“國公爺若有差遣,只需持令傳訊,無論遠近,本教主聞召即至。”
那令牌剛一認主,她便己明白——萬里之外,一道意念,瞬息可達。
她能憑這塊令牌向李廣生傳訊,李廣生likewise可借它反向聯絡她。
李廣生略一頷首,眸中寒光一閃,目光如刃,首落東方不敗面上:“東方教主,速返黑木崖,肅清日月神教中那些欺壓良善、血債累累的敗類。靜候本公調令。”
“用不了多久,就輪到你出手了。”
“不過——此番行動,非你一人獨戰。”
“你要率整支日月神教,傾巢而出。”
“率全教上下一同出征?”
東方不敗眉梢微揚,面露錯愕,聲音裡透著幾分意外:“國公爺此舉,莫非要掀動一場大陣仗?竟需如此多人手?”
“我日月神教雖屬魔教一脈,縱然在魔道諸派裡排位墊底,也自有其因——只因除本教主外,再無第二位半步武聖境巔峰的高手坐鎮。”
”。眾勢多人是卻,子弟中教但“
”!寇倭掃,盜海剿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