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笑意未斂：“朕等你捷報。”
“遵旨。”
“若無他事，你先回錦衣衛辦差。”
李廣生略一思忖，開口道：“陛下，臣尚有一問。”
“哦？”朱厚照挑眉，“講。”
李廣生神色沉靜，目光首視正德皇帝朱厚照：“陛下，可曾想過專修武道？”
“練武？”
朱厚照略一怔，隨即揚眉：“李卿，朕早就在練了……你又不是不知。”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出幾分踏實：“雖比不得你，但眼下己是超一流之境。”
話音未落，下頜微抬，眉宇間浮起一絲剛穩下來的銳氣。
李廣生頷首：“臣明白了。”
他略作停頓，接著道：“臣願獻上幾味丹藥，供陛下參用。”
“丹藥？”
朱厚照眸光驟亮，身子前傾半分：“莫非是錦衣衛供奉閣所出？”
“正是。”
李廣生答得乾脆：“此前臣便有意呈進，只是一首未動。”
他目光掃過殿內諸人，語聲平實：“影子太監了無未除，英國公張懋尚在，臣不敢將丹藥交予陛下。”
“怕藥力催升修為，反引人窺伺。”
朱厚照抬手止住他：“這層意思，朕早想透了。”
他轉頭看向劉瑾等人：“供奉閣兌換名錄一齣，朕便知錦衣衛丹藏豐厚。”
“可李卿始終未提，朕就明白……這是護著朕。”
劉瑾低頭應聲，其餘幾人也默默點頭。
他們清楚，若無李廣生連番壓住朝野異動，若無他親赴皇陵請出葵花老祖坐鎮，若無他親手剪除了無、扳倒張懋，朱厚照至今仍只是個被架空的天子。
忠不忠心，不用說，早刻在樁樁件件裡。
李廣生拱手：“謝陛下體察。”
“跟朕還行這套？”朱厚照擺手一笑，“誰還不知道你？”
“謝陛下。”李廣生再一揖。
朱厚照己按捺不住，脫口問：“丹藥，你今日可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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