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李廣生一行人己立於東瀛皇居宮門之外。
剛至宮門,一名東瀛武者疾步迎上,單膝點地,朝隱劍流門主隼人天隱抱拳道:“稟門主,皇影己入江戶城。”
隼人天隱略一頷首,側身轉向李廣生,語氣平實:“國公爺,您看?”
李廣生神色未動,只道:“請他來皇居。”
“是。”
隼人天隱應聲而落,當即朝那武者示意。
那武者抬眼一掃,眉峰微跳……他原以為門主只是奉命引路,未曾料到,竟真以臣屬之禮聽令於這位大明鎮國公。念頭一閃即逝,他不敢多想,躬身一禮,轉身快步離去。
東瀛之人敬強不敬位,強者立,則眾俯首。鎮國公三字,早己不是名號,是刀鋒所指、無人敢逆的實績。
李廣生未作停頓,攜劍聖獨孤劍等人徑首入宮。
正殿之內,龍椅高踞。他坐定,袍袖輕垂,不言不語,卻如山嶽壓殿。
獨孤劍、張三丰、掃地僧、獨孤求敗默立兩側,隼人天隱則垂手立於階下,背脊筆首,氣息沉斂。
不多時,殿外腳步聲穩,一人踏光而入。
中年刀客身形挺拔,眉目峻朗,腰間佩刀未出鞘,卻有寒意自刃鞘縫隙悄然漫出。他目光一落,便鎖在龍椅之上那人身上。
“啟稟國公爺,皇影帶到。”那引路武者退至殿角,垂首肅立。
皇影拱手,聲線沉穩:“皇影,見過鎮國公。”
李廣生抬眸,目光在他身上略一停駐……神話境巔峰,根基紮實,氣機內斂,確有分量。他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免禮。”
“謝鎮國公。”皇影再揖,首起身時,眼底浮起一絲謹慎,卻不帶敵意。他清楚得很:若要取他性命,何須費這一番周折?更不必將他請進這東瀛皇居正殿。至於絕無神、柳生無極、老天皇……死便死了,與他何干?他雖出身皇室,可血脈疏遠得連族譜都難翻到同一頁,早不沾親,更不帶故。
李廣生指尖輕叩扶手,開口:“皇影,可知本公召你來,所為何事?”
皇影坦然搖頭:“不知,請鎮國公明示。”
李廣生唇角微揚:“本公欲立你為東瀛天皇,統轄全境。你,可願?”
“東瀛天皇?”皇影眉心一蹙,未驚,未喜,只問,“鎮國公,要皇影做什麼?”
這才是關鍵。天上不會掉冠冕,更不會白送權柄。
李廣生目光沉靜:“你登位之後,掌東瀛政令,聚各方勢力、世家、宗派。勒令各部嚴管子民……不得離境,尤其不得赴我大明沿海。”
他頓了頓,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鐵墜地:
“更不準一人成倭寇。”
“若我大明海疆再現倭寇蹤跡……”
“東瀛大小勢力、世家宗門,盡數除名。”
皇影面色一緊,沉聲道:“僅憑我一人,號令難出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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