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才是真正的虛神境人物。”
“至於究竟到了哪一步……”
他輕輕搖頭，“無人說得清。”
“老衲未曾見過他們，也不知其底細。境界太高，非我等輕易能窺。”
達摩祖師垂目緩聲道。
李廣生眸光微閃，神色未動，心中卻己瞭然……與他先前推斷，並無出入。
步氏神族那位廣生不死神、魔主、神行太保，至多不過陸地神仙境；比起達摩祖師這等人，差著一截。
“依老衲所察……”
他略頓片刻，聲音沉穩：“西位虛神境者中，天照大神最弱。”
“他多半才踏進此境不久。”
“大日如來、佛祖釋迦牟尼、武聖關羽，皆在其上。”
李廣生靜聽，眉峰微揚。
達摩祖師繼而道：“大魔神與大當家選東瀛布千秋大劫，恐怕是因天照大神與笑三笑暗中有約……二人皆欲成此事。”
“天照大神與笑三笑的約定？”
李廣生指尖輕叩案沿，心念一轉：自己在東瀛連誅二魔，實則壞了他們籌謀。可天照大神始終未現，是因視他如塵芥，不屑親臨？還是另有伏手，未到掀牌之時？
連成志……
這個名字浮上心頭。
他此前未動連成志，只因對方尚不入眼。如今想來，此人怕早己跨入武林神話境。若當時真下殺手，連成志將死之際，天照大神極可能現身……那才是真正的破局之機。
“王爺可明白老衲此來的用意？”
達摩祖師首視李廣生，語氣肅然。
“明白了。”
李廣生頷首，聲沉如鐵：“天照大神與笑三笑確有默契，但絕非同心同德。”
“天照大神另留後手，才是他按兵不動的緣由。”
達摩祖師點頭：“正因如此，老衲懇請王爺……未至萬全，莫再入東瀛。”
“一切佈置，以穩為先。切忌驚動天照大神。”
“多謝達摩前輩提點，本王記下了。”
李廣生抱拳，禮數週全。
“王爺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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