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與大日如來,皆屬佛門至高之尊;關羽之名,則橫跨廟堂與江湖,香火千年不熄。三人皆只存於經卷傳說,從無實證。
達摩沉默良久,才徐徐開口:
“佛祖,開宗立教之人;大日如來……是佛門根本之相。”
他究竟強到什麼程度,老衲說不準。
但老衲確信一點:佛祖,極可能己是至強。
至於大日如來,實力恐怕不遜於佛祖;即便稍弱,也絕非懸殊。
李廣生聽著,只頷首,未應聲。
“不過……”達摩祖師頓了頓,目光沉靜,“老衲一首疑心,千秋大劫背後,不止天照大神與笑三笑在推手。”
“大日如來,或許也在其中。”
話音一落,掃地僧神色微僵。他沒料到這層……佛祖釋迦牟尼也好,大日如來也罷,在他心裡向來是佛門正源、慈悲化身。可這話一齣,整座佛塔彷彿晃了一晃。
“哦?”
李廣生眉梢略抬。
武無敵沒動聲色,只把視線穩穩落在達摩祖師臉上。
“天照與笑三笑確有此意。”
“但他們身後,未必無人撐腰。”
達摩祖師合十低語,聲音平緩,卻字字如釘:“莫說大日如來,便是佛祖心中所思所念,老衲亦難揣測。他是否盡知此事?誰敢斷言?說到底,他們是佛,而我們是人。”
眾人默然一瞬。
是啊,是佛,不是人。
佛眼觀世,眾生如芥子。凡人死活,真能入他們法眼?若真有人借大劫淬鍊道果,以蒼生為薪火……並非不可想。
掃地僧嘴角牽了一下,苦得發澀。
“再者,武聖關羽……”
達摩祖師稍作遲疑,“他或會站在人這一邊。畢竟,他是人族供奉的武聖。”
“可老衲不敢篤定。”
他目光緩緩掃過三人,“對他們而言,人間興衰,早如浮雲掠影。他們所求,無非一條路……踏出虛神境,登臨真神之位。若為此需一場焚世之劫……誰又敢說,不會成真?”
“前輩所言極是。”
李廣生點頭,語氣沉了下來,“他們掛懷的,從來就不是這天下,而是自己那一尺道途。”
“所以……”他頓了頓,眼底光亮微灼,“若真撞上,便不是盟友,而是對手。”
武無敵與掃地僧脊背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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