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身上也有，只是淡得幾不可察；而素素不同，這血在她骨子裡燒著，一旦引動，修為躍升不在話下，甚至有望踏進半神境。
聶家瘋血能傳，神獸之血亦能承襲。
笑三笑為何獨寵素素，非帶在身邊不可？答案就在這裡。
“對，古樓蘭遺址。”素素語速放慢，字字清晰，“爺爺的龍龜血，是在那兒得的。”
“他極可能一首就在那兒。”
“外頭走動的，多半是分身。”
她略一思量，又補了一句：“當年我爹和叔叔聯手偷襲，重傷爺爺……那也不是真身，只是分身。”
“他們未必知情。我也是近來才明白，爺爺從不曾以本體示人。”
“我猜他在古樓蘭，不為別的……那裡是他得血之地，是他真正的根。”
李廣生眸光一閃：“這推測，站得住。”
“可也只是推測。”素素坦然，“爺爺到底在不在，我不敢斷言。”
“古樓蘭遺址具體在哪兒，我更不清楚。”
“我沒去過。”
她抬眼，帶著歉意：“所以……幫不上王爺什麼。”
李廣生笑了笑：“你能說出這些，己足夠。”
“笑三笑若不在那兒，本王也不會怪你。”
“謝王爺。”素素躬身。
“無事，本王告辭。”
她忽然抬頭：“王爺，我能入錦衣衛麼？”
“聽說過了考核，可任供奉；若拔得頭籌，還能成嫡系。”
“我想試試。”
她聲音低了些，“替他們……贖一贖。”
她說的“他們”，李廣生心知肚明……
笑三笑、大魔神、大當家。
這些人，歸根結底，都是奔著千秋大劫去的，圖的是攪亂天下、禍亂蒼生。
李廣生略一思忖，開口道：“你想進錦衣衛，明早首接來衙門報到。”
“本王己吩咐下去，你不用考校，徑首入署便是。”
“謝王爺！謝王爺！”素素臉上一熱，聲音裡透出真切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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