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他身形驟然拔高，金光湧動，化作數十丈高的巨影，俯視著下方渺小如蟻的李廣生：
“武道領域初成，只是起點。後續還需不斷淬鍊、拓展。所選之地，亦有強弱之分……地脈越厚，氣運越沉，煉出的領域便越穩固、越霸道。”
“老夫擇此地，不為懷舊，更非偶然。”
“古樓蘭，遠比它殘存的斷壁頹垣更深。”
“原來如此。”
李廣生頷首，面上掠過一絲瞭然。
他早覺奇怪：古樓蘭縱是龍龜之血所得之地，也值不得一位半神境高手枯守千年。至多算個念想罷了。
如今才明白，是為煉域。
此事他此前全然不知。
他是錦衣衛頭一個半神境，也是大明官面第一個踏足此境之人，無人可問，無典可查。
達摩祖師雖與他有過往來，但那時他尚未破境，對方自然不會多言。
“現在，該明白老夫為何寸步不離了吧？”
笑三笑聲音淡然，目光未移。
“明白了。”
李廣生點頭，“先前確有些不解。”
“那……可知老夫為何獨選古樓蘭？”
笑三笑嘴角微揚，帶點自矜。
“願聞其詳。”
李廣生一笑，語氣坦然。
“古樓蘭王曾擒龍龜，欲借其鎮國運，終致國滅。”
“可反過來看……能擒龍龜者，豈是尋常？必有極盛國運為憑。”
“這王都廢墟之下，氣運未散，只是蟄伏。”
“龍龜不肯臣服，氣運相沖，才崩了國運根基。”
“如今龍龜己死，古國己湮，氣運卻沉入地脈，凝而不散。”
“老夫守此千年，就是等它沉透、穩住、收得牢靠。”
“待古樓蘭王都徹底熔入領域……”
“這武道領域，便不是尋常半神所能比擬。”
“事實也證，老夫沒走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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