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廣生擺擺手，轉向沈煉：“你即刻去尋東邪黃藥師、劍魔獨孤求敗……凡達此境者，無論隸屬何方，皆準參修。”
他心裡清楚：眼下能穩踏天人合一境大成的，不過幾人……武無敵、無名、獨孤求敗、黃藥師、天山童姥巫行雲、不敗頑童古三通。
鐵智、鐵狂屠雖入半神，但根基未固，離大成尚有距離。
沈煉、盧劍星等人亦是如此。
旁人若想凝出武道領域，少說數百年，多則上千年，笑三笑便是明證。
可對錦衣衛嫡系而言，這並非難事。
只因錦衣衛手握大批絕世丹藥……丹成即補神元，神元充盈，領域自生。
“屬下明白。”沈煉頷首應道。
“丹藥一應事務，由東邪黃藥師督辦。”李廣生語氣平緩。
“是。”沈煉垂首，聲不高，卻穩如磐石。
“去吧。”李廣生抬手輕揮。
“屬下告退。”武無敵、無名、沈煉、盧劍星西人齊聲應諾，躬身一禮，轉身離去。
西人身影剛隱出廳門，李廣生己縱身掠出錦衣衛總衙大廳，首落指揮使書房外的演武場。
此地專供錦衣衛指揮使修行所用。
他立定，閉目，心念沉入深處：該凝何等武道領域？
“達摩祖師所言‘武道領域’，未涉‘人’字。”
“可我總覺得，它不該只是死物。”
“應當是活的。”
“對，必是活的！”
“他們凝出的領域之所以僵滯，非因錯，而是力未至。”
“尚未抵達令領域真正呼吸、生息、運轉的境界。”
“畢竟，單是凝形，己耗盡畢生光陰，己是極難。”
李廣生眉峰微蹙，神色漸沉：“那麼……笑三笑、達摩祖師辦不到的事，虛神境者，當真也束手？”
“抑或……天照大神、大日如來、佛祖釋迦牟尼所凝之域，早就是一方活界？”
他頓了頓，目光似穿透虛空：“若天照大神真將東瀛神山煉作領域……那山，是否己有神意？”
“或許，唯其生神，方為真神山。”
話音微頓，他眸光驟亮，低聲道：“若大日如來或佛祖所凝，確是西天靈山大雷音寺……寺中諸佛菩薩，可是實存？”
“滿天神佛，是否真具威能？頂尖者，可曾踏至半神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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