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掃過二人面龐,一字一頓:“你們亦在其中。”
“不是旁觀,是守土。”
“守我大明山河,護我黎庶性命。”
“屬下遵令!”
聶風抱拳低喝,步驚雲單膝觸地,聲如裂帛。
他們早不是當年只為恩怨奔走的少年。
錦衣衛的腰牌貼身戴了這些年,早己烙進骨裡……那上面刻的不是官職,是信諾;發下的不是軍令,是託付。
李廣生待人,向來只問能為幾多,不問出身來處;武庫丹房,向來只問適不適合,不問資歷深淺。
無名教聶風收束風勢,步驚雲曾在獨孤求敗劍冢前枯坐七日悟“破”字訣;黃藥師熬的固元膏,鐵狂屠打的玄鐵護腕,都曾伴他們趟過血火關隘。
這裡沒有虛言試探,只有並肩時遞來的一碗熱湯,危急時擋來的一道背影。
他們記得自己的身份……
錦衣衛,聶風。
錦衣衛,步驚雲。
守土,即守心。
為護大明,護天下百姓,他們赴死不懼,眉頭都不曾動一下。
如今千秋大劫的劫氣將至,江湖必亂,血雨將起。
他們沒有半分遲疑!
死,也不能讓江湖風波,傷及大明一介平民!
“這些事,本王從不信不過你們。”
“更信得過錦衣衛每一個精銳。”
“本王信你們,定能護住大明百姓,不教他們捲進這場禍亂。”
李廣生抬手一擺,對聶風、步驚雲道:“起來吧。”
“謝王爺。”
兩人垂首應聲,聲音沉而實,眼底發燙。
起身之後,李廣生略頓片刻,目光掃過二人:“這事,很快便要傳遍錦衣衛上下。
你們即日就要調往各地駐守,最多一兩天內啟程。
不止你們……龍騰、歸海一刀、段天涯,皆會賜下丹藥,助你們穩入半神境小成。
等境界落定,便各自離署,分赴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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