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確是欣賞你。”
天照聲音沉了幾分，“此刻退走，本座絕不攔你。”
“怕是要讓主上失望了。”
李廣生抬眼，語氣溫淡，“本王既來，便不會空手而歸。”
“若要走……連城志，必須留在這兒。”
天照眉峰一壓：“你是非要逼本座動手？”
“你雖是天擇之人，可眼下修為，與本座之間，隔著一道天塹。”
“真動起手來……”
“你必死無疑。”
李廣生輕笑一聲：“主上儘可試試，看看這‘天塹’，到底有多寬。”
他當然知道天照為何遲遲不出手。
顧忌，從來不少。
同為千秋大劫的天擇之人，命格相契，因果相纏……只能死於同類之手。
若天照親自動手，反噬立至。
此前他獨闖東瀛神山之巔，天照袖手旁觀，便是為此。
另一層心思，也不難猜：
大日如來、釋迦摩尼至今未露面，天照自然不願過早掀開底牌。
連城志心頭一震，暗自狐疑……主上現身，為何只談不戰？
天照凝視李廣生片刻，終是緩緩一嘆：“本座，實不願出手。”
“本王明白。”
李廣生嘴角微揚，笑意淺淡，卻無半分意外。
連城志心頭愈發不解。天照大神為何遲遲不動手？
若首接斬了李廣生，千秋大劫豈不順勢而起？
他暗自揣度：莫非李廣生身後，也站著一位虛神境級別的靠山？
這念頭一起，越想越像真的。
天照大神欲推劫數，自然也有與之相抗的同階存在……不願見劫火焚世者，未必只他一個。
若天照大神真出手，那位恐怕立時現身；可李廣生若悄然退走，對方未必會露面。
對虛神境而言，不出手，才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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