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小舅又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狠角色,讓向來運籌帷幄的老爺子也拿他沒轍。
再這樣下去,母親的心願沒準真要達成了。
孟時安帶著林桑走到裴銘康面前,恭敬地叫了聲,“外公。”
林桑也跟著叫人,順著孟時安叫,也叫一聲外公。
裴銘康揉著額頭,抬眸看了他們一眼,“你們怎麼過來了?”
大概是剛剛罵人用嗓過度,老人家的聲音有些沙啞。
孟時安說了來意,“我和桑桑明天就出發去英國了,特意過來跟您告個別。”
裴銘康慢悠悠直起身,“對,你母親跟我說過這件事。”
他又想起什麼,沉聲說,“去那邊好好讀書,別像你小舅那樣,給裴家丟人。”
孟時安恭敬應著。
跟林桑猜的差不多,裴銘康整個談話過程也沒看她幾眼。
這讓她鬆了一口氣。
裴銘康身上的壓迫感太強了,不愧是父子倆。
上一次體會這種窒息的感覺,還是面對裴晏津的時候。
好在以後不用了。
裴晏津踱著大步朝著後樓走,顧誠跟在他身後。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裴晏津驟然停住腳步。
他回頭,問顧誠,“他們倆來這幹什麼?”
顧誠,“明天時安少爺和林小姐要去英國,大概是過來和老爺子道別的。”
裴晏津聞言挑眉,“她要去英國?”
顧誠一時有些分不清裴晏津嘴裡的她是誰。
孟時安,還是林桑?
“你上次說,你給她協議的時候,她哭了?”
顧誠瞬間明白,說的是林小姐。
“是,跟之前的女人差不多,哭的很傷心。”
裴晏津驀地笑了,“你去把林桑給我叫來。”
顧誠驚訝。
以往被裴晏津拋棄的女人,是斷然沒有再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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