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聯合國大會上各方吵得不可開交的同時,華夏國內,完全是另一番天地。
唐炎的“十條宣言”像一道最高指令,伴隨著天文數字的資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砸向全國各地。第一批透過稽核、拿到專項撥款的地方政府,根本不用等什麼開工儀式,直接進入了瘋狂施工狀態。
西北幾個偏遠縣城,推土機、挖掘機、壓路機組成的鋼鐵洪流,幾乎是晝夜不停地轟鳴。以前幾十年沒人管的破山村,一聲令下,全屯搬遷。老大爺看著自家住了半輩子的土坯房被幾下推平,手裡攥著臨時安置點的鑰匙和補償協議,嘴唇哆嗦著不是心疼,是激動:“推!趕緊推!唐先生說了,給咱蓋樓!有自來水!有廁所!”
規劃圖直接攤在工棚裡,市長戴著安全帽,嗓子喊劈了:“快!再快!嚴格按照新標準!路基加厚二十公分!管網一次鋪到位!小學、衛生所同步建!地鐵口預留!聽見沒有?預留!別他媽給老子省這點料!”
圖紙上,原本閉塞的山區,赫然標註著未來高鐵線路的走向和站點位置。沒人懷疑這能不能實現,錢已經到賬了,要多少有多少,剩下的就是拼速度。
全民兼職動員也以驚人的規模鋪開。招工告示貼滿大街小巷:
“國家重點工程招工!日結三百!管飯!搬磚、掄錘、開機械,都要!”
“有技術的老師傅優先!一天五百起!”
“會電腦的來!資料錄入,一天兩百!”
工地門口排起長龍。下崗工人、農閒的農民、放假的學生、甚至週末的白領,都跑來報名。一天三百,對於很多普通家庭來說,是實打實的鉅額收入。沒人偷懶,監工扛著大喇叭喊的是“注意安全!”,而不是“快點幹!”。積極性根本不用催。
央媽、新華社的記者分成幾十路隊伍,全天候滾動直播。鏡頭裡,是揮舞的旗幟、飛揚的塵土、工人黝黑臉上發自內心的笑容、還有一天一個樣的工程進度。新聞報道的標題一個比一個熱血:
“鋼鐵洪流再顯神威!西北天塹變通途!”
“一天三百!全民兼職共建新家園!”
“這就是華夏速度!這就是人民的力量!”
網路上一片歡騰,全民跟打了雞血一樣:
“燃爆了!這才叫幹事!”
“羨慕啊!我們這什麼時候開工?報名搬磚帶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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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先生牛逼!一天三百!我週末就去兼職!”
“看看!這才是為人民服務!”
然而,幾家歡喜幾家愁。
那些還沒拿到批覆、或者因為“風氣”問題還在整改期的地區,官員和老百姓眼睛都急紅了。
某中部省份的市長,看著新聞裡隔壁市熱火朝天的場面,對著電話吼得聲嘶力竭:“我們的計劃書呢?!批文到底卡在哪個環節了?!再催!馬上催!告訴上面,我們條件更好!速度更快!別他媽肉都讓人吃光了,我們湯都喝不上!”
港島特區,政務司長官的辦公室燈火通明。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清理!加快清理!”長官臉色鐵青,手指敲著桌子砰砰響,“系統,醫療系統,服務態度、流程效率,整改方案呢?餐飲酒店,宰客、歧視普通話的現象,必須根除!全民思想工作,宣傳口徑統一!大力宣傳華夏正統文化!核心價值觀給我貼到街上去!”
魔都,市府會議室。氣氛同樣焦灼。
書記看著各項“風氣整頓”進度表,眉頭擰成了疙瘩:“快一點!再快一點阿!都幾天了?文娛圈那股崇洋媚外的調調壓下去沒有?服務視窗的‘冷硬推’解決了沒有?效率!我要看到效率!人家西北土房子都推平了,我們這國際化大都市,面子、裡子都不能丟!風氣必須正過來!”
廣省,羊城、深城。主管官員的電話被打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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