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裡禁酒,這些酒都是這兩天的繳獲,這葡萄酒還是洛克和威爾騎士在某個勳爵家族的地窖裡挖出來的,屬於不可多得的好酒。
但洛克冇喝出什麼不同來,反而因為甜颼颼的有些不喜,“還不如夏茜釀的酒呢。”洛克嘟囔道。
在座的除了三個中隊的中隊長,還有僱傭兵中隊的兩人。
洛克喜歡交朋友,席間還專門過去向僱傭兵中隊的那兩人敬了杯酒。
僱傭兵中隊的領頭大鬍子,也是個豪爽的人,喝了酒之後就更加胡咧咧起來,不同於洛克他們這些正規士兵。
兩三杯葡萄酒下肚,大鬍子就拉著洛克稱兄道弟,也不管凱多齊男爵還在營帳裡,口中葷素不忌的給洛克講一些他在其他國家的趣聞。
洛克想聽的就是這個,兩個人冇一會就勾肩搭背,彷彿十幾年冇見的老朋友一樣。
凱多齊男爵也大度,知道自己在,這些中隊長們玩不開,吃完東西后就首先離場了,讓他們隨便H,吃的不夠了叫廚子科裡再上。
凱多齊男爵一走,這一幫中隊長馬上三三兩兩的聚頭說笑,一般不怎麼和他們這些中隊長交流的威爾騎士,竟然也在一邊和蒙特中隊長聊得起勁。
洛克注意到索隆少爺席間來過一次,但只和幾個中隊長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洛克知道,他和索隆少爺的這段友誼可能就此結束了。
如果他當初不下那個命令,不讓他帶著安吉麗娜往另一邊逃跑,或許兩人會成為很要好的朋友。
但這是如果,揮散劃過心頭的這件煩心事,洛克繼續聽著大鬍子透過沙啞的嗓門,講述自己在卡拉曼王國和利基亞聯盟接任務時的遭遇。
不管是狡詐的強盜還是兇悍的魔化生物,透過大鬍子的語言,活靈活現的展現在了洛克腦海中。
洛克是見過魔化生物的,甚至魔獸他都宰了一隻,大鬍子講述的經歷,洛克感覺出來都是真實發生過的,不是在胡謅,所以聽得很仔細。
當然,斬殺多少多少強盜這些故事,洛克就冇興趣聽了,他手上沾染的夏爾洛士兵的人命就有幾十條了,幾窩強盜,能有正規士兵難纏?
最後,渾渾噩噩中,洛克不知道自己最後是怎麼回到營帳的,清晨睜眼後,首先是頭痛欲裂,好不容易緩過來,映入眼簾的是還在恬靜睡覺的夏茜。
葡萄酒不烈,但是後勁兒大。
昨晚洛克喝桌上的酒時因為覺得冇啥味道,都是當水來喝的,他自己都不知道喝了幾壺。
最後的結果就是後勁兒爆發的那一刻,徹底不省人事。
本來以洛克目前的體質,一般的酒喝多少都冇啥事的,但問題是那酒的確是好酒,不知道被原主人埋藏在地下多少年了。
洛克又不是個經常喝酒的人,一不注意,就著道了。要是他當時還有意識用鬥氣過一遍胃,或者整體迴圈一遍,今天早晨起來時就不會這麼狼狽了。
在不打擾夏茜休息的情況下,洛克輕手輕腳的下了床,穿起鎧甲,出門在營地裡打了一套拳。
昨晚凱多齊男爵給全營計程車兵都放了個假,所有人都玩得很瘋,現在營地裡,除了值守的,幾乎看不到別的士兵。
深呼吸一口氣,洛克準備迎接新的一天。
夏爾洛的雪花,在奧迪斯城破後的第二個星期,又飄飄蕩蕩的落下來。
這次不同於以往,下雪量直逼洛克在白令山脈的那段日子,深度都快及了膝蓋,一腳踩下去,就是一個深坑。
還好這場雪是在兩個星期後的今天下的,不然奧迪斯城能不能攻下來,還兩說。
“回國?”凱多齊男爵詫異的看著站在他面前的一名來自軍團總部的傳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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