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男子,正是從上原市拆遷區內,費盡周折,九死一生攜帶二女逃到武鄉的董青...鄉的董青。
“上次大黃也讓我騎它來著,現在大黃也聽我的話。”小丫頭昂起下巴說道。
董青有些被這小丫頭打敗,但數個月的患難與共,以及之前出逃路上與小丫頭髮生的一些曖昧舉措,讓董青拉不下臉教訓這丫頭。
“那些變異獸和活死人你是知道厲害的,到時候就躲在車裡,冇有我的話,你不能隨便跑出來。”董青認真的對小丫頭說道,這句話他在今天早上起床後,已經說過多次。
“知道啦,知道啦。”小丫頭擺了擺手,然後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左右巡視,“我新交的朋友說今天會來看我,怎麼不見人呢?”
“你在這也有朋友?”董青不以為意,小丫頭的接觸面很窄,董青不記得聚居地內自己家附近住的人家中,有和小丫頭一個年齡段的孩子。
“哼,你上次帶小雅姐姐出去搜尋物資時,我認識的,比我還小一歲呢。”小丫頭炫耀似的說道。
拍了拍小丫頭的腦袋,冇等董青接著說什麼,迎面走上來的一名壯漢,與董青熟絡的交談起來。
“劉隊長,今天您還是起這麼早啊。”董青笑著打招呼道。
這劉隊長是董青在武鄉聚居地認識的第一個朋友。
一個多月前他和小雅兩女趕來武鄉的路上被變異獸纏住,就是劉隊長當時帶領著他手下的弟兄,幫董青解得圍,這個恩董青一直記著。
“恩,去車隊找王嬸領幾個餅子去,我看你們都冇吃飯吧。”劉隊長不善言辭,平時臉都是黑著,從外表看來是個嚴格刻板的人,而事實也的確如此。
加上劉隊長眼角有塊嬰兒拳頭大小的傷疤,讓他更顯恐怖。
不過此人外冷心熱,大家都習慣了。
“誒,我這就帶她們去。”董青笑道,拉著兩女向劉隊長的車隊走去。
劉隊長的車隊規模一般,與廣場上其他整裝待發搜尋隊伍不同的是,這裡有三分之一的成員是女人。
末世中嬌柔漂亮的女人都像金絲雀一樣,在上層人士的家中養著呢,這搜尋車隊裡面的女人,可冇有善茬。
光胳膊手臂上有疤的女人就有好幾個,更有兩個破相的,有眼力見的人一下就能看出,那是變異獸咬的。
女人在哪都是弱勢群體,劉隊長的這個隊伍裡竟然有三分之一是女性,的確頗顯奇葩。
王嬸是個中年婦女,穿著灰布衣服,見到董青三人走來,熱切的招呼著給他們一人拿了張熱乎乎的雜糧餅子。
王嬸的左手包著一圈紗布,但動作卻很利落。
董青是知道王嬸左手只剩下三個指頭的,不敢讓王嬸過分操勞,急忙受寵若驚的接過雜糧餅子。
“小丫頭多可愛啊,來,嚐嚐嬸子的手藝。”王嬸笑瞇瞇的對小丫頭趙珍珍說道。
小丫頭雖然知道王嬸是好人,但臉上還是有些怕生,與在董青面前的傲嬌完全不同。
“謝謝嬸嬸。”小丫頭咬了一口餅子,脆生生的說道。
“誒,真乖!”王嬸笑道。
劉隊長的車隊裡,有三分之一的成員是女人,不是劉隊長不收男性成員,而是這些女人的男人,都曾經是劉隊長的兄弟。
王嬸的兒子曾經和劉隊長是一個警隊的兄弟,被變異獸咬斷一條腿和一條胳膊,完全變成廢人,只能躺在家裡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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