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啥，還能說啥啊。”
宋義盡從最開始叫姜程璐來就不是讓他來看節目，能不能看懂都無所謂，不指望他出謀劃策，所以也就根本沒給他翻譯，全憑他自己看圖說話。
反倒是和jackelove聊了起來，“現在你和我站在一邊了，那我就給你講講我們之前都想了啥辦法。”
指了指螢幕上的陳明璇和李巧思，宋義盡繼續道：“看見了吧，就這兩個女嘉賓，這個大大咧咧的叫陳明璇，剛趕過來的那個叫李巧思，我們之前想著給她們點錢，讓她們在戀綜上想辦法讓李拜天出糗，名聲掃地來著，結果人家看不上我們這錢。”
說起這件事來，宋義盡語氣不自覺帶上了一絲自嘲，“價格都出到五六百萬了，人家都看不上，轉過頭還把這件事告訴李拜天了，你說說吧。”
“你還說我愁，我能不愁嗎，傑克這口氣要是換了你，你能嚥下去嗎？”
jackelove笑著點點頭，“咽不下去。”
既然已經打算幫宋義盡一把了，也就沒必要再說什麼有必要沒必要的事情了，以他的性子來講，從最開始就不會和李拜天產生矛盾，沒開始過，談和後續，只不過現在這些都沒必要糾結了。
“五六百萬都不要，她們也不是什麼大網紅啊。”
搜尋了兩人的粉絲賬號後，jackelove微微皺眉，在lpl的這些年，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許多不算很知名的選手都有小網紅挖空了心思倒貼呢，李巧思和陳明璇也沒見比這些小網紅粉絲多上多少啊，五六百萬都看不上眼？
“她們看中的是流量啊。”宋義盡讀懂了jackelove的意思，無奈地嘆了口氣，“戀綜的熱度你也看見了，李拜天自證成功後，更是風頭無兩，她們都精著呢，都想著要和李拜天搞好關係，細水長流賺大錢，我們給的是一次性的，名聲也壞了，乾的是一錘子的買賣。”
“可她們就沒想過嗎，多少人都盯著李拜天呢，憑什麼她們就敢決定自己能爭到李拜天，要是沒爭到，自己又沒什麼本事吸睛，吃不到流量，賺的錢就一定比我們給的多嗎？”
“呵，真是不把錢當錢了，五六百萬啊，夠多少三線選手打上十年，十幾年的職業了，不知足。”
苦悶且怨氣十足的話飄進耳朵，jakcelove算是徹底清楚自己的老大哥有多燥了。
哪怕是網上對ig惡意最大的時候，他都沒像是現在這樣。
“這些話你當時和她們說了嗎？”看著直播螢幕上的女嘉賓，jackelove分析道：“你要是和她們說了的話，我想怎麼也不至於一個接受的都沒有吧。”
“我覺得有夢想是好事兒，但肯定會有務實的。”
“是不是你們當時的表述，誠意不太夠啊？”jackelove用夾子夾起一塊剛烤好的肉放在姜程璐的盤子裡，繼續和宋義盡聊著，“現在的人，誰還不清楚網上的風氣是什麼樣子啊，各種各樣的口嗨，各種各樣的騙局。”
“你只是說給錢，明顯沒誠意啊，要是當時你們就先轉個十萬八萬的，說不定就有人願意接了。”
“再說了。”jackelove又指了指畫面上走廊內其餘的看戲的女嘉賓，“這些人你找了嗎？廣撒網啊。”
jackelove指點江山的樣子看得宋義盡眼皮直跳，這是把他當成弱智了？
他能不知道嗎？
哪有這麼理想化得過程啊，自己連這份戀綜的名單都是花了大代價要來的，到了傑克的嘴裡，就輕描淡寫地帶過了，至於什麼先轉賬以表誠意，那和他有什麼關係啊，雖然是他負責聯絡梁夢竹，可自己已經消耗了人際關係資源，怎麼還得自己出錢呢？
更別提後面的找其他女嘉賓了，前面這幾個已經都不同意了，還把這件事告訴了李拜天，被人家找上門指著鼻子逼迫道歉，哪還有閒情雅緻去聯絡其他女嘉賓。
什麼到了jackelove嘴裡都成了水到渠成，反倒是他宋義盡還有其餘的幾個人沒做到位了。
強忍耐心中的怒火，宋義盡長哼一聲，“傑克啊，事情哪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啊，要是什麼都這麼簡單，那咱們當初怎麼沒二連冠啊？”
“當吃1557了skt，怎麼一個禮拜都沒到，就成了我們被血虐了呢？”
“會有變化的啊，會有意外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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