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老婆沒賭博,那他還是願意轉錢的,但他老婆都欠下高利貸了,他要是轉錢才是蠢貨。
李阿姨表情變得難看:“別人都說你對我跟允溪好,說你是難得的好男人,哪怕我沒給你生下兒子,你也沒跟我離婚。只有我知道,你其實就是貪圖錢財,要不是允溪天生有福氣,能讓你賺大錢,你肯定早就把我們母女倆趕出家門了!”
她指著李叔的鼻子,罵罵咧咧道,“你就是個偽君子,在外面裝老好人,別人都以為我好吃懶做靠著你生活,但你心裡清楚,你的好日子都是允溪帶來的,我可是允溪的親生母親,你好吃好喝供著我,是我應得的!”
李叔被劈頭蓋臉一陣罵,心裡也憋著氣,忍不住反駁道:“我確實是很感激允溪帶來的福氣,但如果允溪想走,我也不會阻攔!”
他根本沒有他老婆說的那麼齷齪,當年那個外地老闆來找允溪認親,如果允溪自己願意,他肯定不會反對。
這麼多年,他跟老婆不親近,所以沒有生下別的孩子,他是真的把李允溪當成親生女兒在疼。
如果他真是偽君子,他完全可以像外面那些渣男一樣,一邊供養著李允溪母女,一邊去外面找女人生兒子,反正他有錢。
但他並沒有這樣做,因為他知道這是不道德的,他的良心也不允許他犯錯!
結果他老婆卻指責他是偽君子,他氣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我可沒有對不起你!”
當年他家裡條件不錯,他老婆主動找他戀愛,結婚後他父親生病,家裡錢財散盡,他便去打工掙錢,也沒讓老婆餓著,他老婆卻開始嫌棄他,甚至偷偷出軌外地老闆。
他沒有跟老婆計較,如今倒是被老婆指著鼻子罵,這誰能想得通?
“行了,別廢話,你到底給不給錢?你要是不給錢,我就去學校找允溪,把她帶回我孃家!”李阿姨知道女兒是李叔的軟肋,作勢要往外走。
李叔咬著牙,滿眼憤怒地盯著她:“女兒馬上要高考,這個親媽竟然想把人從學校帶走,這是要毀了她的學業嗎!”
李阿姨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那咋了?”
奚木芙見狀,實在忍不住道:“你別去禍害允溪了,自己發爛發臭就行。”
她一直是個很有禮貌的孩子,對鎮上的長輩們都很尊敬,肖所長等人還是第一次見她這麼不客氣,不由朝她看過去。
李阿姨也有些詫異,反應過來後,面色不悅地盯著她:“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我知道你現在出息了,大家都叫你小半仙,但你也不能不尊重我這個長輩吧?還有,你既然會算命,那應該看得出,李家的錢財都是我女兒帶來的吧?”
奚木芙掃過她的命宮,淡淡道:“你女兒如果被那個外地老闆帶走,根本長不大,那個外地老闆家裡有老婆和孩子,他不敢把允溪帶回家,會直接把人扔去福利院。允溪留在李家才能活下來,而她的八字跟李家相合,又能給李家帶來福氣,兩邊是相輔相成的。”
“至於你嘛,你本性不好,原本是窮困潦倒的命,但你生了允溪,又嫁了個厚道老公,所以你的前半生過得還算舒服。”奚木芙冷聲道,“可惜你的福氣已經被你自己作沒了,你的後半生會很悽慘。”
從對方的面相上來看,對方染上了賭癮,很快會有牢獄之災,女兒也會跟她斷絕關係,她晚年孤寡窮困,最後在出租屋裡離世。
李阿姨不滿地大叫:“你胡說八道!”
奚木芙聳肩:“我可是算無遺漏,不信你問大家。”
在場眾人紛紛點頭。
李阿姨:“……”
奚木芙轉向李叔,說:“這種情況,我建議您還是離婚吧,允溪滿了十八歲,承受能力也不差,會理解和體諒您的。”
都說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但她這次卻非常支援李叔離婚。
因為她從李叔的眉心看到了一絲血光之災,如果這兩人不分開,李叔遲早會被老婆捅刀子,她也是為了避免李叔遭受劫難。
李叔沉重地點頭:“我會考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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