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動工的,是外圍封鎖線。
以三發埠為核心,向達雅土邦全境延伸,構建第一道、第二道、第三道環形封鎖線。
馬佔彪的要求極為苛刻,甚至可以說是喪心病狂——每隔五十米,必須矗立一座永久性碉堡。
這不是簡易的土木碉堡,而是鋼筋混凝土澆築的軍工級要塞。
每一座碉堡,高六米,寬八米,牆體厚度達到一米以上,足以抵禦榴彈炮的首接轟擊。
碉堡分為上下兩層,下層駐守士兵,存放彈藥,上層開設射擊孔,配備機槍、步槍、反坦克槍,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覆蓋周邊區域。
碉堡頂部加裝防彈鋼板,設定瞭望哨與觀察孔,日夜有人值守。
五十米一座碉堡,意味著在防線之上,火力點密集到了極致。
任何靠近的敵人,都會瞬間被交叉火力覆蓋,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
勞工們在系統工兵的呵斥與監督下,如同工蟻一般,沒日沒夜地勞作。
雨林被成片砍伐,土地被平整夯實,鋼筋被紮成堅固的骨架,混凝土一車車澆築,振搗、凝固、養護。
土著勞工們不敢有絲毫懈怠,一旦動作遲緩,迎接他們的便是皮鞭與槍托,甚至是首接槍斃。
恐懼值在持續不斷地小幅上漲,馬佔彪毫不在意,他要的,就是這種絕對的威懾。
從海岸線到內陸雨林,從三發埠城區到達雅各個村落,一座座鋼筋混凝土碉堡拔地而起。
遠遠望去,如同林立的鋼鐵墓碑,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盡頭。
白日里,工程器械轟鳴,勞工奔走不息;夜色裡,碉堡內燈火通明,哨兵持槍警戒,探照燈劃破夜空,將整片區域照得如同白晝。
緊接著,是鐵絲網工程。
這才是鐵壁囚籠的核心。
馬佔彪下令,調集全部鋼材與預製鐵絲網,在碉堡防線之間,架設三層環形鐵絲網。
第一層為低樁鐵絲網,高度一米五,密佈尖刺。
第二層為高樁鐵絲網,高度三米,纏繞密集的刺線,徹底阻斷人員通行。
第三層為縱深鐵絲網帶,寬度達到二十米,層層疊疊,錯綜複雜,中間埋設預警裝置,一旦有人觸碰,立刻觸發警報。
鐵絲網沿著碉堡防線,連綿數百公里。
粗重的木樁深深打入地下,刺網纏繞其上,鋒利的鐵刺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如同一條蟄伏的鋼鐵巨蟒,將整個三發與達雅地區,死死圍困在中央。
不僅如此,在鐵絲網縱深地帶,還挖掘了寬五米、深三米的壕溝,溝底埋設尖木,溝壁陡峭光滑,無論是人還是野獸,一旦墜入,絕無生還可能。壕溝與碉堡、鐵絲網相互配合,形成了立體式的防禦屏障。
城區內部,更是戒備森嚴。
三發埠原本的街道被重新規劃,主幹道兩側,每隔五十米增設街堡,路口設定鋼製拒馬與檢查站。
所有建築的制高點,全部被部隊佔領,架設機槍與觀察哨。
。論勿殺格者違,街上人何任止,後之落日,度制宵行實,出控管格嚴,住居槽割分著土與人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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