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自己麾下的艦隊，在東瀛艦隊的偷襲下，連像樣的抵抗都做不到，就被徹底碾碎。
沒有備戰，沒有預警，沒有反擊。
就像一群被關在籠子裡的牲畜，任人宰割。
“我完了……”
尼古拉耶夫渾身脫力，背靠牆壁緩緩滑坐下去，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上將之位沒了。
榮譽沒了。
兵權沒了。
這是繼沙皇帝國後又一次徹底的覆滅！
等待他的，是軍事法庭，是冰冷的槍口，是一聲槍響之後的徹底沉寂。
慈父不會聽他解釋。
不會管是不是偷襲。
不會管是不是東瀛人背信棄義。
他們只會看到一個結果——
遠東艦隊，全軍覆沒。
而他，尼古拉耶夫，作為艦隊司令，必須以死謝罪。
“我不想死……我不想被槍決……”
他雙手抱頭，指節死死摳著頭皮，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往日大國上將的威嚴蕩然無存，只剩下對死亡最深的恐懼。
他見過太多戰敗將領的下場。
沒有例外。
都是槍決。
“為什麼……為什麼是我……”
他抬頭，望著燃燒的軍港，眼中充滿絕望與不甘。
若是戰死，他還算英烈。
可現在，他是不戰而潰，是喪師辱國，是帝國的罪人。
等待他的，不是榮耀，不是撫卹，而是最恥辱的死刑。
“將軍，快撤吧！再不走，我們都要死在這裡！”參謀拼命拉扯他。
尼古拉耶夫緩緩抬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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