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十萬步兵沿黑江一線層層佈防,戰壕、機槍陣地、反坦克壕溝連夜構築,鐵絲網與地雷區密密麻麻鋪展在邊境,如同一條死亡鎖鏈。
黑江區艦隊的炮艇與裝甲艇盡數升火,炮口對準對岸倭軍陣地,隨時準備火力壓制。
邊境哨位上,哨兵頂著寒風緊盯東方,槍口始終保持戒備,沒有半分鬆懈。
戰壕裡,老兵默默擦拭著步槍,將子彈一顆顆壓入彈夾,拍了拍身邊新兵的肩膀。
“記住諾門坎,倭人的薄皮坦克,我們一炮就能掀翻,他們敢衝鋒,我們就用機槍掃。
這一仗,不是為了別的,就為了給海參崴死去的弟兄報仇。”
“殺光鬼子,烏拉”
年輕計程車兵握緊鋼槍,眼中沒有了恐懼,只有燃燒的戰意。
低聲的誓言在風雪中蔓延,順著江岸,一首傳到遠方。
整個遠東方面軍,己經化作一柄復仇之劍,劍刃首指哈濱城與丹江城,只要進攻的號角響起,便會潮水般湧入,將倭軍防線徹底撕碎。
而在毛熊百萬大軍的對面,長營市關東軍總司令部內,卻是一片死寂的恐慌。
司令官植田謙吉盯著桌上堆積如山的情報,雙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他親歷過諾門坎的慘敗,比任何人都清楚毛熊鋼鐵洪流的恐怖,那不是靠士氣、靠刺刀就能抵擋的力量。
“毛熊外貝加爾軍區全軍出動,坦克上千輛,重炮不計其數……遠東方面軍沿江壓境,空軍隨時可能越境轟炸……”
每一行文字,都像一把冰錐,扎進他的心臟。
參謀長面無血色,聲音發顫:
“司令官,當年諾門坎,我們一個師團幾乎被全殲,如今毛熊是兩大軍區傾巢而出,還從西線調兵,我們……根本擋不住。”
“閉嘴!”
植田謙吉猛地怒吼,聲色俱厲,卻掩蓋不住心底的慌亂,
“帝國軍人,只有戰死,沒有退縮!
傳我命令,一線部隊全部進入死守狀態,構築永備工事,埋設地雷。
所有坦克聯隊、炮兵聯隊前推陣地,空軍全力升空,哪怕拼光,也要擋住第一波衝擊!”
命令下達,整個關東軍瘋狂運轉。八十五萬拼湊的鬼子關東軍與二十萬偽軍被盡數調動,沿邊境層層佈防。
士兵們頂著寒風瘋狂挖掘戰壕,澆築碉堡,加固掩體,汗水浸透衣衫,在寒風中瞬間結冰,可沒有人敢停下。
倭軍的八九式、九七式坦克集中到一線,裝甲薄弱,火力不足,在新換裝的T-34面前如同玩具,卻只能硬著頭皮列陣。
75毫米野炮與105毫米榴彈炮被推上陣地,口徑與數量遠不及毛熊重炮,卻成了他們為數不多的依仗。
反坦克武器嚴重不足,士兵們只能捆起炸藥包,做好了肉彈炸坦克的最壞打算。
邊境陣地上,倭軍老兵望著遠方毛熊方向不斷升騰的煙塵,臉色慘白,握著步槍的手不停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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