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米、五百米、三百米……
雙方機群，終於迎面相撞。
“開火！”
加藤健夫嘶吼一聲。
倭軍戰機瞬間開火。
噠噠噠噠——！！
機炮聲撕裂長空，曳光彈如同金色火雨，在天空中劃出密集彈道，鋪天蓋地壓向毛熊機群。
尼古拉眼神一凝，猛推操縱桿，機身陡然側翻，伊-16如同靈活的銀燕，在火網之中穿梭而過，炮彈擦著機翼飛過，激起一陣氣流狂嘯。
“規避！散開編隊，自由獵殺！”
尼古拉大吼。
毛熊機群瞬間散開，不再保持密集隊形，化作數百道銀影，衝入倭軍機群之中，瞬間展開最慘烈的空中白刃戰。
蒼穹之上，瞬間炸裂。
戰機翻滾、爬升、俯衝、急轉彎、咬尾、對射。
引擎轟鳴震耳欲聾，機炮咆哮連綿不絕，曳光彈縱橫交錯，火光在雲層之間不斷閃爍。龐大的機群互相穿插、撕裂、混戰，整片天空，都在顫抖。
尼古拉死死咬住一架倭軍一式戰鬥機，對方不斷翻滾、俯衝，試圖擺脫。
“想跑？”尼古拉冷笑，手指穩穩按住操縱桿上的發射按鈕。
他經驗老道，不慌不忙，保持追擊角度，在對方剛剛拉起機頭的瞬間，驟然開火。
噠噠噠噠——！
西道火舌噴湧而出。
倭軍戰機機身瞬間爆出火花，機翼被打斷一截，引擎冒出滾滾黑煙，如同斷翅的鳥兒，失去控制，向著雪原墜落。
“第一架！”尼古拉低吼一聲，毫不猶豫，立刻掉頭，撲向下一個目標。
倭軍飛行員同樣兇悍至極。
一名倭軍飛行員被三架毛熊戰機圍攻，卻不退反進，猛地掉頭，向著毛熊戰機迎頭對沖，同歸於盡的姿態，撲面而來。
毛熊飛行員臨危不亂，機身極限側轉，擦著對方機身掠過，同時機炮怒吼，將一架倭軍零式戰機凌空打爆。
火光沖天，殘骸西散。
天空之中，不斷有戰機被擊中。
有的引擎起火，拖著長長的黑煙，平穩墜向雪原；
有的機翼斷裂，旋轉著翻滾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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