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援的電報雪片般的飛到齊門斯的辦公室，可是他毫無辦法，士兵都被他派出去了。
同時，三發公司聯合艦隊進攻奧大利莉的訊息傳到了大西洋，瑛國本土。
邱吉劃掉奧大莉亞的那一筆，輕得像抹去一滴無關緊要的墨漬。
唐寧十號，戰時內閣會議室。
煙霧把燈光燻成渾濁的黃色，長桌兩側每個人都在等首相開口——不是等他說“救”，是等他說“不救”。
邱吉捏著遠東電報，指尖泛白。
達爾文港即將陷落，幾十萬鬼子登陸，後續還在源源不斷湧上碼頭。
他放下電報，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三發公司有聯合艦隊，有航母，有艦載機。”
總參謀長率先打破沉默，聲音像從棺材裡飄出來，
“要救奧大莉亞，至少二十個主力師、三支航母艦隊。北非戰場會崩，大西洋航線會斷，本土——”
“夠了。”邱吉抬手止住他。
夠了。這兩個字壓在每個人心上。
大瑛帝國的命脈在毆洲，在本土，在那些每天被德三潛艇送進海底的運糧船。
奧大莉亞？太遠了。
遠到帝國的目光投過去，都得穿過半個地球的迷霧，那裡曾經只是流放之地。
外交大臣清了清嗓子，語調像在唸一份商業合同：
“收到馬佔彪先生的電報，三發公司沒有向我國宣戰的意思並願意給我們補償！”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鐵礦、金礦、土地。如果我們預設他們對澳北的佔領……”
“預設？”有人低聲重複。
“犧牲一個自治領，保全帝國全域性。”另一名幕僚接過話頭，語氣比刀還冷，“他們本就是帝國的子民，關鍵時刻，理應為本宗犧牲。”
理應為本宗犧牲。
邱吉閉上眼。他眼前閃過奧大莉亞總理門齊斯的電報——那些“字字泣血”的求援，此刻讀來像隔世的遺書。
他睜開眼，抓起鋼筆，在奧大莉亞的名字上劃了一道。
那道線，輕得像抹去一滴無關緊要的墨漬。
“致電遠東代表。”他的聲音不帶溫度，“秘密接觸馬佔彪方面。
大瑛帝國承認其對達爾文港及澳北區域的佔領，不干涉其向南推進。”
“條件只有一個——不得攻擊我國其他殖民地，保障商船通行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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