菸灰缸炸開，碎片西濺，在牆上留下一個醜陋的凹坑。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秘書的聲音小心翼翼地傳進來：
“領袖……巴爾博元帥到了。”
“讓他進來！”
巴爾博推門而入。這位意呆空軍的元老級人物，北非戰場的老將，此刻面色凝重。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小莫鐵青的臉，立正敬禮。
“領袖。”
小莫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走回桌前，手指用力點著那封電報：“你都看到了？”
“看到了。”巴爾博的聲音平靜而低沉，“馬佔彪在曼德海峽填海造陸，名義上是埃塞比亞的領海工程，實際上是要鎖死赤海南大門。伊士運河—赤海—印度洋航線，是義大利的生命線。一旦被他卡住脖子——”
“我知道。”小莫打斷他，聲音裡滿是壓抑的怒火“問題是，
“我們怎麼辦？打？怎麼打？馬佔彪手裡有聯合艦隊，有MK44魚雷，有百萬大軍。連美莉堅都被炸了西海岸，我們拿什麼跟他打？”
巴爾博沉默了。
小莫說得對。
意呆海軍的底子，在地中海還能稱王稱霸，放到赤海——那就是給聯合艦隊送菜。至於空軍，德三支援的飛機還在路上，就算到了一千架，在馬佔彪的防空體系面前能有多大勝算，誰也不敢保證。
“但是就這麼忍了，”巴爾博緩緩開口，“全世界的目光都看著。意呆在非洲的臉面，就徹底丟光了。”
小莫閉上眼睛，胸膛劇烈起伏。
忍？不能忍。
打？打不過。
這種無力感，比戰敗本身更加令人窒息他曾經夢想重建騾馬帝國，現在卻連一個南洋佬都打不過！
“領袖，”巴爾博忽然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馬佔彪我們不能硬碰硬，但……我們可以打別人。”
小莫睜開眼睛，目光銳利：“誰？”
巴爾博的手指在地圖上緩緩移動，越過赤海，越過伊士運河，最後停在尼蘿三角洲的位置。
“金字塔王國。”
小莫緩緩坐回椅子上，眉頭微皺：“金字塔王國？”
“對。”巴爾博將地圖鋪開，手指點在開羅的位置，“領袖您看，金字塔王國是我們的傳統勢力範圍。蘇伊士運河、赤海航線、北非的石油通道——這些本來就是我們的利益所在。當年我們在北非打了三年仗，死了多少小夥子，不就是為了這些？”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陰冷：“現在，金字塔王國那個法魯克國王，仗著英國人撐腰，一首在跟我們搞摩擦。蘇伊士運河的通行費，我們的商船要交三倍，馬佔彪的船隊卻暢通無阻——這不公平。”
小莫的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而且，”巴爾博趁熱打鐵，“金字塔王國的軍事力量，跟馬佔彪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他們的空軍是老掉牙的英制格鬥士，高炮還是上次大戰的老古董，海軍更是不值一提。我們有德三支援的一千架新式戰機，有地中海艦隊，有在北非打了多年仗的老兵——打不過馬佔彪，還打不過金字塔王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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