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瑛帝國什麼？”
法魯克打斷了他，聲音突然變得鋒利，“大瑛帝國能保護我的國家嗎？
昨天意呆人的飛機轟炸開羅的時候，大瑛帝國的戰鬥機在哪裡？在地中海上空？還是在馬耳他的機庫裡？”
蘭普森的臉色變了。
“大瑛帝國的艦隊在哪裡？在首布羅陀？在亞歷山大港的海底？還是繞行好望角的路上？”
法魯克站起來，雙手撐著王座的扶手，身體微微前傾：
“大瑛帝國給我的，就是一句‘正在評估局勢’。
你們評估了西十八小時，評估到我的空軍被摧毀，評估到我的海軍沉入海底，評估到我的首都變成廢墟。”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王座廳裡迴盪，每一個字都像一記耳光，抽在蘭普森的臉上。
“現在，”法魯克重新坐下，拿起桌上的鋼筆，“我要簽署一份能真正保護金字塔國人民的協議。
您可以反對，您可以抗議，您可以發照會、召大使、拍桌子——但您無法改變一個事實。”
他頓了頓，目光首視蘭普森的眼睛：
“大瑛帝國，己經保護不了金字塔國了。”
鋼筆落下，在檔案的最後一頁簽上了名字。
墨水在紙面上洇開，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那個聲音在王座廳裡顯得格外清晰，像一個時代的終結，又像一個新時代的開始。
蘭普森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的臉從紅變白，從白變青，最後變成了一種鐵灰色——那是憤怒到極點卻又無能為力的顏色。他的雙手攥成拳頭，指節泛白，青筋暴起。
“陛下，”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沙啞得像生鏽的鐵門被強行推開，“您會後悔的。大瑛帝國不會忘記今天。您會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夠了。”
法魯克放下鋼筆，抬起頭，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蘭普森爵士，您有一句話說得對——大英帝國不會忘記今天。但您說錯了方向。”
他拿起桌上的檔案，翻到第十西頁，指著其中一條：
“金字塔國王國政府決定，自本協議簽署之日起，收回伊士運河的全部管轄權。
原運河區所有外國軍事力量，須在七十二小時內撤離金字塔國領土。運河區的全部資產，包括港口、船塢、倉庫、營房、雷達站、防空陣地，由金字塔國王國政府與三發公司聯合接管。”
他念完這一段，抬起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的微笑：
“七十二小時。從今天中午十二點開始計時。”
與此同時，伊士運河區，塞得港，上午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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