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感謝各位讀者老爺的催更,馬佔彪再次拜謝!)
來自系統的石墨炸彈對於這個時代就是降維打擊。
“嘶!”
飛行員深呼了一口氧氣。
繼續執行作戰任務。
優雅的白天鵝不需要到火力集中地防空陣地,只需要尋找裸露的電線,電杆,高壓輸電塔。
加上飛機上先進的觀察裝置,危險幾乎等同於無,人們甚至以為是飛過去的大雁。
飛機來到巨型的大壩上空,周邊是高聳的輸電線。
“6號發現目標,鎖定準備投彈。”
彈艙開啟,傾瀉而下的不是高爆炸彈的流線型彈體,而是成千上萬個圓柱形容器。
每個只有咖啡罐大小,外殼由易碎陶瓷製成,內部纏繞著數百萬根碳纖維絲,比人的頭髮更細,比鋼鐵更導電。
容器在三千米高度自動解體。
沒有火光,沒有巨響,只有一陣細微的、如同乾草撒落的沙沙聲,被背景噪音完全吞沒。
如果有人恰好抬頭,會看見天空變暗了一瞬,不是烏雲,而是一片灰黑色的薄霧正在沉降,像被風吹散的煤灰,像逆向升起的陰影。
隨著高度的下降,碳纖維絲開始尋找目標。
它們不爆炸,不燃燒,只是飄落——帶著靜電荷的、輕盈的死亡。
每一根絲都渴望導體,渴望完成電流的通路。
它們纏繞在輸電線上,像蜘蛛絲包裹獵物。
它們鑽進變電站的絕緣子瓷裙,填滿那些為防雨設計的溝槽。
最致命的是它們的長度——單根纖維可達數釐米,而數百萬根纖維交織成網。
一根絲造成短路,短路產生電弧,電弧的高溫蒸發金屬,蒸發的金屬離子成為新的導體,吸引更多的纖維,形成更大的短路。
連鎖反應在毫秒級時間內蔓延,像神經脈衝在電網的血管中狂奔。
然後是光。
不是爆炸的閃光,而是一種更持久的、病態的輝光。
變壓器油箱破裂,絕緣油噴出,被電弧點燃,形成橘黃色的火炬,高達數十米。鋁導線在高溫中熔化,像液態的月光流淌,滴落在水泥地面上,發出玻璃碎裂般的嘶嘶聲。
絕緣子爆炸,陶瓷碎片如霰彈般西射,在周圍的裝置上鑿出白色的印記。
聲音開始加入這場毀滅的合唱:變壓器鐵芯飽和的沉悶嗡鳴,斷路器徒勞跳閘的機械撞擊,保險絲熔斷的清脆爆裂,以及——最令人不安的——高壓電弧的嘶嘶聲,像巨獸的呼吸,像電流本身的尖叫。
這些聲音交織成一種工業末日的前奏,沒有節奏,沒有旋律,只有純粹的、隨機的、不斷升級的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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