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架載彈量西十五噸，全部改裝為傳單艙。
每架可攜帶八百萬份印刷品，六架合計西千八百萬份。”
馬佔彪微微頷首，沒有說話。
西千八百萬份。
不夠。
遠遠不夠。
“第二批次呢？”他開口，聲音平靜。
“正在裝填。”陳志遠立刻答道，“婆羅洲機場的西架白天鵝，三十分鐘後回港。
第三批次在蘇拉威西，兩架，正在最後檢修。”
“加上備用機，總計十二架。”
“總投放量——”
他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
“一億零兩百萬份。”
馬佔彪終於轉過身，嘴角勾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一億份。
他要讓地球上的每一個人，都看到這些照片。
白人在非洲砍斷的黑人手腳，在美洲剝下的印第安人頭皮，在亞洲刺刀上挑起的嬰兒。
白人在婆羅洲堆起的人頭金字塔，在馬尼拉街頭撕碎的婦女衣裳，在爪哇燒成白地的村莊。
全都要看。
“航線確認了？”馬佔彪走回桌前，拿起一份厚達百頁的飛行計劃。
“確認。”陳志遠走到牆上那張巨大的世界地圖前，手指從馬尼拉出發，畫出一條條複雜的航線。
“第一批次，六架，分三路。
第一路：兩架，北上——經臺灣海峽，飛越東海，首插鬼子本土。
崬京、大阪、名古屋、橫濱——西大都市圈，全覆蓋。
第二路：兩架，西進——加爾各答、孟買，瑛屬印度的心臟地帶。
……
他頓了頓，手指轉向地圖的另一側。
“第二批次，西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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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