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不會放過你們的！大本營不會承認這個審判！天蝗陛下不會——”
井上打斷了他。
“中將，一九三七年十二月，你在金陵城內下令屠殺三萬平民。
其中包括一所孤兒院。一百二十七個孤兒，最大的十二歲，最小的八個月。
你計程車兵用刺刀把他們全部捅死，然後澆上汽油焚燒。”
“你的命令是——‘連嬰兒都不能留，支那人的種子，一個都不能留’。”
“這是你的副官提供的證詞。他本人己經在今天上午被處決。”
那個少將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的臉色從白變青，從青變灰。
“我……”他的嘴唇翕動著，“我沒有……”
“還天蝗陛下呢？”
“帶下去。”
“死刑。”
“立即執行！”
“砰——”
當第六十七批戰犯被押上審判臺時，太陽己經西沉。
長江被夕陽染成了血一樣的紅色。
井上成美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他的聲音己經沙啞了，但依然平穩。
“今天的審判到此結束。”
他合上檔案，向聯合艦隊軍旗敬了一個禮。
然後轉身走下審判臺。
身後，長江邊上己經躺滿了屍體。
六百七十一具。
每一具屍體都是面朝長江、背對金陵——那是他們來的方向，也是他們永遠回不去的方向。
遠處，“大和”號的艦橋上，山本五十六放下了望遠鏡。
他的眼睛有些紅，不知是風吹的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大將，”身後的參謀輕聲說，“東京來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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