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上午十二點點，近衛第一師徹底失去了進攻能力。
一萬五千人的師，死傷了將近九千，剩下的六千人潰散在山谷周圍的樹林裡，再也組織不起像樣的進攻。
科涅夫癱坐在山包上，臉色灰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與此同時，東邊沿海公路方向也傳來了戰報。
毛熊近衛第二師試圖從沿海公路繞過來，被獨立師的炮兵團炸得人仰馬翻。
沿海公路一邊是山，一邊是海，比山谷還窄，連躲的地方都沒有。炮彈落下來，不是被炸死就是被炸到海里淹死。
打了不到兩個小時，近衛第二師丟下三千多具屍體，灰溜溜地撤了回去。
至於近衛第三師，聽到前兩個師被打殘的訊息，連邊境都沒敢過，首接縮回去了。
李雲龍坐在山坡上的一顆大石頭上，用刺刀撬開一個繳獲的毛熊罐頭，嚐了一口，皺了皺眉，然後“呸”地吐了出來。
“他孃的，毛熊的罐頭真難吃。”
他把罐頭扔了，點了一根菸，“老趙，統計出來沒有？”
趙剛拿著戰報走過來，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老李，這一仗，咱們斃傷毛熊近衛第一師大約九千人，第二師三千人，合計一萬兩千人。
我軍陣亡五十二人，傷一百三十八人。”
李雲龍咧嘴笑了：“不到兩百換一萬一千？他孃的，這買賣划算！”
“划算什麼？”
趙剛沒好氣地說，“你知道這一仗打了多少炮彈嗎？西個基數！炮兵團的家底打掉了1/4！”
“打光了再找總司令要！”李雲龍滿不在乎，“出發前總司令說，南洋有的是炮彈，讓我儘量造！”
他從石頭上跳下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走到山坡邊上，看著山谷裡還在冒煙的戰場。
毛熊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被擊毀的馬車還在燃燒，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
“老趙，你說毛熊還會不會來？”李雲龍問。
趙剛想了想：“近衛第一師、第二師都被打殘了，第三師嚇破了膽，短時間內應該不會來了。
不過……毛熊遠東軍區還有別的部隊，如果他們鐵了心要打，我們一個師扛不住。”
“那就讓他們來。”李雲龍把菸頭彈出去。
“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老子有坦克有炮，怕他個嫋！”
他轉身走向指揮車，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趙剛：
“對了，給總司令發報。就說獨立師在咸興北面山谷擊潰毛熊近衛第一、第二師，斃傷俘虜一萬兩千餘人。
我獨立師傷亡不到兩百。請總司令指示下一步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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