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石說完那句話，首接走到內堂角落的老式電話機旁，搖起了手柄。
“給我接陳成。”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陳成的聲音：“先生，有什麼吩咐？”
“你馬上通知下去，半個時辰後，我要在黃山官邸召開記者招待會。”
所有在山城的中外記者，統統叫來！對了，一個都不落下，我和馬司令有重大喜訊宣佈！”
“是！我立刻去辦！”
結束通話電話，黃石轉過身，臉上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
馬佔彪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心裡卻在飛速盤算。
八十加二十，再加一百。
一個人，兩百塊大洋的支出。
一千萬人，就是二十億，三千萬就是六十億。
不過沒關係，上次那100連抽，足足抽了300億的現大洋！
這買賣，不虧。
“佔彪老弟，”黃石大步走回來，一屁股坐在馬佔彪對面，“趁著記者還沒到，咱倆把細節再敲一敲。”
“先生請講。”
黃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一條一條地捋：
“第一，移民本人，到澳洲之後發一百塊大洋安家費。
這個你己經說了，我信你。”
“第二，給中央的八十塊，什麼時候到賬？”
馬佔彪放下茶杯，語氣篤定：“每送走一個人，八十塊大洋，我先撥付2億大洋，按照進度撥款，絕不推遲，童叟無欺。”
“好！”黃石一拍大腿，“第三，地方的二十塊，也由你首接發到各省？”
“對，誰招募，誰拿錢。
幹得好的，我額外再獎勵。”
黃石哈哈大笑：“痛快！就這麼定了！”
他站起身，在屋裡來回踱了幾步，忽然停下，轉身看著馬佔彪：
“佔彪老弟，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痛快嗎？”
馬佔彪搖頭：“請先生明示。”
黃石走回座位，端起茶杯，卻沒有喝，目光變得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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