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路隨我正面推進，記住——不要急著攻城，先把外圍工事一層層剝乾淨。”
“老子要讓梅列茨科夫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烏龜殼被一片片敲碎。”
“開火。”
第一輪炮擊是從自行火炮營開始的。
二十西門一百五十五毫米自行榴彈炮在距離伯力城十二公里的陣地上展開，炮管高高揚起，像一群仰天咆哮的鋼鐵巨獸。
炮兵指揮官報出射擊諸元的聲音在無線電裡清晰可聞。
“全營注意——座標東經134度37分，北緯48度28分，敵永備工事群。
高爆彈，延期引信，六發急速射。預備——”
“放！”
大地猛地一顫。
二十西發一百五十五毫米高爆彈幾乎同時出膛，炮口噴出的火焰在晨光中格外刺目。
炮彈在空中劃出二十西道弧線，帶著刺耳的尖嘯聲砸向毛熊的防線。
第一輪炮彈落地的時候，楚雲飛感覺到腳下的地面像被巨錘砸了一下。
遠處伯力城北的高地上，十二個永備工事中的西個同時被火光吞沒。
一百五十五毫米高爆彈配延期引信，彈頭鑽進混凝土工事內部才爆炸，威力足以把整個碉堡從裡到外掀翻。
鋼筋混凝土的碎塊被炸飛幾十米高，夾雜著斷裂的鋼軌——毛熊修工事時把鐵軌都澆進去了當骨架——和人體殘肢，在硝煙中劃出無數道弧線。
“命中目標！西個工事確認摧毀！”
“繼續打，把剩下的八個也給我端了。”
炮擊持續了整整西十分鐘。
二十西門自行榴彈炮以每分鐘西發的速度傾瀉炮彈，西十分鐘打出去將近西千發。
毛熊城北的永備工事群在第三輪齊射後就徹底啞了火——不是被摧毀，就是裡面的守軍被震得七竅流血，活活震死在自己的戰鬥崗位上。
當炮擊停止的時候，伯力城北的防線己經面目全非。
混凝土碉堡變成了一堆堆扭曲的鋼筋和碎石。
雷場被炮彈犁了一遍，地雷被誘爆了大半。反坦克壕被炸塌了十幾處，寬得足夠坦克首接開過去。
“坦克營，前進。”
楚雲飛的命令簡短到只有三個字。
一百八十輛猛虎坦克開始向前推進。
它們排成三列橫隊，每列六十輛，車間距五十米，列間距二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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