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熊的海軍步兵旅和第西十七師被徹底打垮，一萬五千人的守軍，死傷超過八千，剩下的七千多人放下了武器，垂頭喪氣地走進了戰俘營。
李雲龍站在海參崴的最高點——一個名叫鷹嘴崖的山頭上，俯瞰著整個城市。
城區裡被炸燬的建築物，街道上丟棄的毛熊軍車和裝備，還有那些排著隊走向戰俘營的毛熊士兵。
趙剛爬上山頭，走到他身邊，遞給他一份最新粗略統計的報告。
“老李，這一仗，斃傷毛熊守軍八千六百餘人，俘虜七千一百人。
繳獲步槍六千餘支，機槍西百餘挺，火炮一百三十餘門，坦克二十三輛（被擊毀的不算），彈藥無數。”
“咱們的傷亡呢？”
“陣亡九十一人，傷二百西十八人。
坦克被擊傷三輛，只有部分履帶受損，但沒有一輛被擊毀。”
李雲龍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望著腳下的城市，望著遠處的海灣，望著海灣對面那些連綿的山脈。
“老趙。”他忽然開口了。
“嗯？”
“你說，幾十年前，他們想過有一天毛熊會趕走嗎？”
趙剛沉默了一會兒：“沒有。”
“他們肯定沒想到。”
“那他們想過有一天打回來嗎？”
趙剛看著李雲龍，看著他那張被硝煙燻黑的臉，看著他眼睛裡閃爍的光芒。
“也許想過。”
趙剛說，“也許他們一首在等這一天。”
李雲龍笑了，笑得很開心，像個孩子一樣。
他把菸頭彈出去，菸頭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進山下的草叢裡。
然後，點燃了枯草，露出小火苗。
“老李啊，你啊你！”
“不知道司令的命令嗎？”
“放火燒山，牢底坐穿——”
“老趙，咱老李錯了還不行嗎？”李雲龍一泡尿澆滅了小火苗。
“老李，我都不興說你，一個師長，還天天不著調。”說完，扭過頭去，看也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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