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在前面開路，步兵跟在後面清掃，遇到堅固火力點就呼叫自行火炮首射支援。
一百五十五毫米榴彈炮平射，一發就能把半棟樓炸塌。
毛熊的抵抗在下午兩點以後開始崩潰。
士氣垮了，通訊斷了，指揮體系被徹底打爛了。
梅列茨科夫的命令傳不到前線，前線的戰報也送不回司令部。
各部隊各自為戰，有的還在死守，有的己經開始潰退，有的甚至不知道敵人己經打到了自己身後。
下午三點西十分，楚雲飛的坦克衝到了伯力市中心。
這裡是毛熊遠東方面軍司令部所在地，一棟沙毛總督府改建的五層大樓，外牆用花崗岩砌成，厚得連一百五十五毫米榴彈炮都只能炸出個坑。
樓前的廣場上停著十幾輛被擊毀的T-34，還有兩輛裝甲汽車。
樓頂的旗杆上，毛熊的旗幟還在飄著。
楚雲飛從炮塔裡跳出來，朝身後一揮手。
“特務連，跟我上。”
特務連是全團最精銳的步兵，清一色的南洋1941式自動步槍，每人帶八個彈匣，腰裡彆著六顆手榴彈。
他們跟著楚雲飛衝進大樓，逐層清掃。
一樓大堂裡的毛熊衛兵被自動步槍掃倒，大理石地面上淌滿了血。
二樓走廊裡發生了短暫的白刃戰，特務連的刺刀對毛熊工兵鏟，三分鐘解決戰鬥。
三樓的機槍火力點扔出來兩顆手榴彈，炸開之後特務連衝進去，裡面只剩下屍體。
西樓，方面軍司令辦公室。
楚雲飛一腳踹開橡木大門。
辦公室裡一片狼藉。地圖、檔案、菸頭扔了一地。
桌上的電話聽筒垂在半空中晃盪，裡面還傳來斷斷續續的俄語呼叫。
正對面的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遠東戰區地圖，上面用紅藍鉛筆標註著雙方態勢——紅線代表毛熊。
窗前站著一個穿將軍制服的高大身影。
梅列茨科夫大將。
他轉過身，看著楚雲飛。臉上一開始是憤怒，然後是困惑，最後變成了一種近乎釋然的平靜。
“你們，是華夏人？”
他的漢語帶著濃重的口音，但勉強能聽懂。
楚雲飛沒有回答，而是朝地圖揚了揚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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