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是總參謀長沙波什尼科夫元帥硬著頭皮走進那間著名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鋪著厚厚的地毯，牆上掛著巨幅作戰地圖。
辦公桌後面的椅子上坐著一個身材不高但氣場壓得整棟樓都喘不過氣的人。
他叼著菸斗，正在看西線的戰報。
德三的夏季攻勢己經結束了，西線每一天都在吃緊，每一天都有幾個師從戰鬥序列裡消失。
“說吧。”他沒有抬頭。
沙波什尼科夫吞了口唾沫。
“遠東電報，南洋軍隊攻克伯力。了，梅列茨科夫達瓦里希……殉國了。”
菸斗從嘴裡取了出來。
辦公室裡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十度。
“你說什麼，說清楚！”
沙波什尼科夫用盡可能簡潔的語言彙報了海參崴、珙清城、伯力三場戰役的過程。他每說一個字，辦公桌後面那人的臉色就陰沉一分。
當聽到對方只用了一天就從珙清城打到伯力的時候，菸斗被重重地磕在菸灰缸上。
“沙波什尼科夫。”
“在。”
“遠東方面軍有多少兵力？”
“報告，遠東方面軍下轄三個集團軍，總兵力約三十萬人。”
“三十萬人，對方呢？”
沙波什尼科夫艱難地嚥了口唾沫，“根據情報，對方投入遠東戰場的部隊約為三個加強師，總兵力不超過六萬人，具體不詳！”
“即使是我們三十萬分散，伯力三萬守軍，即使三萬對三萬，優勢也在我啊。”
每一個字都像冰碴子一樣從牙縫裡擠出來。
“對方的坦克——”沙波什尼科夫試圖解釋。
“我不想聽。”
菸斗主人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沙波什尼科夫。
窗外是十月的天空，灰濛濛的，像一塊鉛板壓在頭頂。
“西線，剛剛穩住，有點起色。”
“現在你告訴我，東線垮了，我們可能被兩面夾擊！”
他轉過身，眼睛裡的光芒讓沙波什尼科夫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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